“我,我也就是隨便開個玩笑而已,又不是認真的。”
收到一旁劉桂蘭警告的眼神,杜月娥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眼前的紅英嬸子得罪不得,只能彆彆扭扭的嘟囔著狡辯。
紅英嬸子冷哼了一聲,也不與在這裡多掰扯,只是用看一切的眼神掃了們這一行人一眼,而後才繼續不客氣的開口道:“這人和人之間就講究個將心比心。
你們要是真心來幫忙的,那咱們自然是打開了門歡迎你們;可如果你們是抱著別的目的,我勸你們也好好將那些念頭都收一收,別當所有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來你們的那點小心思一樣!”
噼裡啪啦一通教訓之後,紅英嬸子也沒繼續多逗留,重重的哼了一聲之後,就挎著籃子圍好圍巾出門了。
“你們要進來,就進來吧。”阮妤目送走了紅英嬸子,這才將視線挪到了劉桂蘭們的上。
阮妤當然知道劉桂蘭他們這會兒過來是沒安什麼好心。
不過既然們自己要找,那當然也不會攔著。
“就是房子裡有點兒,你們別嫌就行。”阮妤一邊說話,一邊往旁邊讓出了進門的通道,好方便劉桂蘭們進。
“你在忙什……”劉桂蘭一邊笑一邊帶走往房間裡走,與撲面而來的暖意一起席捲而來的,是鋪開在炕上的那一片彷彿是火焰在燃燒的鮮紅。
那是一塊讓人幾乎一眼看上去就挪不開的布料,紅得像火,在這寒冷貧瘠的嚴冬,幾乎瞬間就將人心底原本就被妒恨撕扯的理智瞬時焚燒殆盡。
這一行人裡杜月娥的家境條件是最好的。
進門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炕上這塊料子的來歷,應該是現在在TJ城都不太好買到的SL進口來的呢料。
這樣的料子,阮妤這個之前連飯都吃不飽的窮丫頭竟然能有這麼大一塊拿來做結婚時穿的外套!
記得,當初姐姐出嫁的時候,也曾看到過一塊類似的料子。
還沒有這塊鮮豔,質量手也沒有這塊好。
姐姐也很想將那塊料子買回去做一條呢連,不過後來斟酌再三,還是因為太貴捨不得而放棄了。
阮妤,何德何能?
“你這是要做你結婚擺酒那天穿的服嗎?”
與整個人都要被氣變形的杜月娥們反應不同,魏雨竹的態度則要看起來正常得多。
並沒有掩飾眼底的羨慕,但也僅僅只有羨慕而已。
“嗯。”阮妤點頭,既然讓們進來了,也就沒有避諱這已經呈現在們面前的事實。
“有定下哪天擺酒嗎?”魏雨竹看著阮妤,並沒有去介意的疏離與警惕。
“還沒有。”阮妤不知道魏雨竹問這些是想要幹什麼,但是這種事也沒必要去做什麼瞞,所以也就十分實誠的開口回道:“不過肯定是定在年前了。”
“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
魏雨竹看著阮妤有些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