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發現了繼續這樣聊下去肯定無法拉近與阮妤的距離,所以也也就沒有再繼續瞞,看著阮妤低聲發問。
“我和你,認識嗎?”
阮妤一愣,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開始在腦海裡思索有關原主與魏雨竹之間集的資訊,只是皺眉想了半天,卻依舊還是一無所獲。
“今年在公社糧的時候,我被兩個二流子糾纏,是你在旁邊幫我喊的救命,你忘了嗎?”
見阮妤一臉茫然的看著,魏雨竹也有些沒料到。
一直記在心裡的事,面前這個看起來比還瘦弱但是卻又那麼勇敢的姑娘,卻忘了個一乾二淨。
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天阮妤攔在面前,幫趕走那兩個二流子時的場景。
“我不是故意拖到現在才來找你的。
那天的況實在是太過混,後來我們都隨著自己的大隊離開後,我再想回頭打聽你的事實在是有些艱難。
還是幾天前,我在公社裡見到了那天帶你們離開的老支書,找他才問到了你的下落。”
見阮妤還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魏雨竹忙又十分急切的開口解釋:“所以在我知道了這個訊息之後,立刻就和阿敏一起趕過來了。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當面對你道聲謝謝。”
“是啊,那天要不是阮同志你,雨竹可就要吃大虧了。”
鄧芳敏也跟在一旁幫著魏雨竹說好話:“所以雨竹一知道你的下落就一刻也等不得的要來找你。
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們一起的其他同志拽著,怕是連夜就要過來了。”
“這種事沒什麼的,換了誰遇到這種況,都會手幫忙的。你們不用太往心裡去。”
在習慣了杜月娥,蔣方明他們恩將仇報的白眼狼行徑之後,遇到魏雨竹這樣因為到了幫助,會過來向表示謝的正常人,阮妤還真是有些不太習慣。
“才不是的。”鄧芳敏連連搖頭,想著當時魏雨竹回去之後對講述的種種,真是現在想來都還令覺得骨悚然。
們來到紅旗縣這邊當知青的時間比阮妤們要早不,算是到這邊來的第一批下鄉知青。
們那時候將一切都想得太簡單,完全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的人心之惡,竟然會可怕到那樣的地步。
有幾個心思單純的知青,就是這樣被那些二流子給禍害的。
們明明是害者,卻被那些二流子的家人拉扯著說是們不檢點,勾引了自家的兒子。
如果要治們兒子的罪,那就得連著知青一起罰!
們這些知青在這裡人生地不,很多知青的面皮薄,了那樣的欺辱本來已經夠讓人崩潰了,哪裡還有那個力再去面對那些惡人的糾纏詆譭?
最終無可奈何之下也只能選擇妥協,嫁給那些傷害了們的人。
想著曾經一起過來的那些知青現在的下場,鄧芳敏心裡一陣刺痛,抑制不住哽咽著開口:“當時從雨竹旁邊路過看到雨竹被那幾個二流子攔住的,可不只有你一個人,但是卻只有你留下來幫了雨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