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方才都沒說錯,我是拜了紅英嬸子當我的乾孃。
所以,我自然也只聽我乾孃的話。
我乾孃說讓我孝順誰我自然便孝順誰。
既然沒有提到二位,那我自然也不可能認識二位!”
阮妤手扶住了因為剛剛這一通追打而顯得有些氣的紅英嬸子,一邊語氣的開口不太客氣的將面前杜林丫與羅文秀的指責給懟了回去。
其實阮妤記憶裡,也是有一些與紅英嬸子有關的傳說的。
紅英嬸子其實在鄰水大隊那邊的名聲並不算好。
杜家就在鄰水大隊,所以曾經發生的種種,鄰水大隊的人自然都清楚得很。
對紅英嬸子的遭遇,很多人確實是同的。
但是更多的人卻還是覺得紅英嬸子做得不對,至是做得太過了!
不管怎麼說,杜老頭都是爹。
怎麼能真的就因為杜老頭曾經做了一些不對的事,就現在這般對爹呢?
這當兒的,難道就不該順些,多諒些嗎?
幹嘛非要將事做得這般絕呢?
可是在阮妤看來,紅英嬸子的這個選擇實在是再正確不過了!
什麼以德報怨,什麼要用真誠去化……
嘔!
就眼前這樣不懂得恥為何,只知道貪婪的去索取,永遠不知道什麼是滿足的歹毒親人,與他們去談親,又與對牛彈琴有什麼分別?
對們再好,給予們再多,其實都無異於是包子打狗,永遠都是有去無回的!
想要得到們的激?
別做夢了,不可能的!
“對,就是這個理兒!阿妤是我杜紅英的乾兒,與你們杜家有什麼相干?
拿那些破事兒來面前瞎扯糾纏!
我可是醜話說在前頭,你們兩個要是還不給我滾,可別怪我真的不客氣,回頭用公社的大喇叭將你們杜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統統公佈於眾,我倒要看看,還有誰願意再登你們杜家的門!”
緩過一口氣的紅英嬸子再次舉起了手裡的擀麵杖,往前又將杜林丫們給退了數步。
“兩位今天過來,是為了我人昨天上山的時候獵回來的野豬吧?”
阮妤在旁邊聽了半天,其實也早就聽出來這兩個人此行的圖謀了。
八是昨天與謝北辰從山上獵回來野豬的事傳去了隔壁的鄰水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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