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妤與謝北辰的婚宴,擺在們新家的院子外。
現在辦喜事都是簡辦,而謝北辰與阮妤這次能大辦,說直白點兒多也還有那頭野豬的功勞。
畢竟,請全村老小吃一頓,順便給獵到這頭野豬的正主一點兒獎勵,怎麼算都稱不上過分。
何況,這謝北辰也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小氣,慷慨得很。
先不說那擺上桌的除了豬之外還另外有的和魚,就說那村裡每個到場的孩子都分了一大把的糖果,說也分出去五六斤了。
更讓人意外和驚喜的,是桌上居然還有酒!
而且還是十分有的苞谷酒!
這讓村裡不老爺們兒一瞬間就改變了對謝北辰的態度,關係轉眼間就變得親切友好到能夠稱兄道弟的程度了。
這年頭這樣的酒席沒什麼太大的講究,基本都是全村婦總員,各家各戶都慷慨的貢獻出了自家的餐和桌椅板凳。
這一場熱熱鬧鬧的酒宴,一直鬧騰到天黑才結束。
謝北辰被一群戰友加上熱的村民們按著可是灌了不酒,最後還是老支書看不過去,出面來為他擋下了不熱的祝福,讓他雖然回房的步伐有些踉蹌,但好歹還能靠著自己走回去。
因為人家小兩口新婚,村子裡的村民們都十分的識趣兒,並沒有鬧騰多久,便各家各戶乾脆利落的在紅英嬸子的安排下,帶走了自家的桌椅板凳和餐,當然,剩下的沒吃完的剩菜,也按照之前和謝北辰他們的商議,分給了這些人家作為借東西的報酬。
這一趟收拾完也沒用多時間,等到最後檢查了一遍沒什麼了,打掃完院子的紅英嬸子才和桂琴嫂子隔著窗戶對著裡頭笑著代了幾句,就轉離開了。
謝北辰並沒有著急進新房,他一直等到外面的人都走完了,才從廚房裡出來,先去關了院門,而後才轉過,一改方才回房時的踉蹌,他的步子邁得極穩。
反正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喝醉了酒的樣子。
“你,還好吧?”
剛剛從桂琴嫂子們口中得知外面已經散場訊息的阮妤,一齣門正好就見到謝北辰捧著個大匣子朝著房門口走過來。
想著他今天肯定沒有喝酒,阮妤有些擔心的開口問道:“你頭疼不疼?要不要去幫你煮碗解酒湯?”
之前紅英嬸子就提醒過,今天這大好的日子,謝北辰肯定要被人灌酒的。
所以早早的就從紅英嬸子那裡學來了熬解酒湯的方法。
這會兒見到謝北辰,自然而然的便開口說出了這個提議。
“不用,我沒事。”
謝北辰搖頭,回答的很乾脆。
他換單手託著手裡的匣子,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出牽住了阮妤,拉著一起回了新房裡。
“這麼一點酒,沒事的。”謝北辰一路拉著阮妤走到靠牆的空桌旁才停下。
看著桌上空著的兩個簇新的燭臺,阮妤一時還是沒有反應過來謝北辰這是要幹什麼。
謝北辰看著微微笑了笑,手當著的面,打開了面前的匣子。
匣子裡的東西,阮妤只是一眼看過去,就再也挪不開視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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