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呢,怎麼看你也不像是那樣眼瞎的人啊。
不過話說回來,嫂子剛聽你說的那些,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
我說阿妤啊,你是不是當初認錯人了呀?
那個蔣知青那樣的人品,怎麼可能有那樣熱心快腸的時候?
哎呀,算了算了,過去的那些爛事兒就別提了,晦氣!
嫂子覺得啊,你之前為了給他找藥,進山差點連命都丟了。加上你們過來半年的時間,你一直沒護著他,吃的喝的也沒給。
我看這人啊,也還的差不多了。
既然都搬出知青點了,以後與那些人還是來往吧!”
聽到阮妤的解釋,桂琴嫂子可算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之後才又喜笑開的看著阮妤建議。
“你要嫂子說,之前與你住在一起的那幾個同志,那心眼可真是一個比一個多。
反倒是剛剛那個過來對著你手的,是個老實得讓人心疼的。
被人當槍使的傻孩子!
也不知道你剛剛對說的那番話,有沒有聽進去。”
桂琴嫂子想到剛剛的種種,實在是忍不住的搖頭嘆氣。
“聽不聽的進去都沒關係啊。”
對於杜月娥們的舉,阮妤是真的不在乎。
看著不遠老支書家的院門,隊有些無所謂的對桂琴嫂子開口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該說的都說了,要還是執迷不悟繼續給劉桂蘭們當衝鋒陷陣的炮灰,那咱們也攔不住不是?”
桂琴嫂子點了點頭。十分認同阮妤的這個看法。
所以接下來桂琴嫂子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進院子去給阮妤挑了兩顆胖胖的大白菜,拿網兜裝好了給送了出來。
“今天晚上爸媽他們都不在,吳社長請他們過去吃飯了。
那個阿妤啊,你真不留下來吃晚飯嗎?”
眼見阮妤要走,桂琴嫂子還是有些不死心的開口再次說出了對阮妤的挽留。
“真的不用了,我昨天拿公社的方叔送給我的筒子骨熬了湯,現在不管吃什麼,舀幾勺出來把湯熱一下就行了。
對了,既然咱爸媽都不在家吃晚飯,那要不嫂子你跟我回去吃麵條?”
“哎喲,哪用得著去麻煩你。
晚上就我和你哥兩個人,隨便對付一口得了。”
桂琴嫂子爽朗的笑出了聲,而後也是怕吵到了其他人,迅速又低了嗓音,靠近阮妤輕聲提醒道:“晚上睡覺的時候,記得把院子門,房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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