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馬上就好。”謝北辰沒回頭,他正專注於眼前即將熄滅的龍花燭,要趕在其中一蠟燭熄滅的瞬間,出手剪斷另一的燈芯,保證兩喜燭可以同時熄滅。
據說這樣,就能夠夫妻長長久久,白首不離。
雖然這個說法在現在這個年代聽起來實在是有些可笑,但謝北辰卻還是固執而堅信這個說法是真實的。
所以他起床便守在了這裡,只等著最後剪刀落下,讓一切變得圓滿。
阮妤歪頭打量了半天,實在是謝北辰將一切都擋得太嚴實了,調整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什麼端倪,只得拽過一旁的軍大披上,勉強從炕上爬起來,挪到謝北辰的後,墊著腳尖將頭擱在他的肩膀上往裡看。
正好也就見到謝北辰控制著剪刀同時剪斷了燈芯,讓兩喜燭真的在同一時間熄滅。
“北……唔……”
阮妤都還沒來得及說下文,就被突然轉過的謝北辰攬住了腰肢,呼吸被掠奪的瞬間,滿腦袋暈乎乎的想到的最多的就是後悔……
在炕上躺著不好嗎,為什麼要因為好奇給某人送貨上門?
阮妤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好在現在這家裡只有與謝北辰,這要是和別的新嫁娘一樣,家裡還有婆婆妯娌,那這一睡一整天就算不被罵死,以後出門大抵短時間也是沒臉見人了。
所以,也終於明白了出嫁前,桂琴嫂子們說的羨慕是什麼意思了。
阮妤慢悠悠的撐著從炕上坐起來,就看到謝北辰端著個砂鍋從門外進來,看到起來,謝北辰一邊將手裡的砂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一邊笑著去給阮妤提煨在火爐旁上的燒水壺。
“先洗臉,我煮了湯,一會兒給你做湯麵吃。”
謝北辰一邊幫阮妤準備洗臉水,一邊不聲的打量著阮妤臉上的表,看到看起來並沒有太過生氣,也沒有流出不適,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還是在給遞上擰好的巾時,小心的問了一句:“阿妤,你沒生氣吧?”
“嗯?”阮妤臉的作一頓,有些不解的抬頭,巾後出的一雙明的大眼眨了眨,滿是疑的看著謝北辰。
“我,我有些失控了。你,沒傷著你吧?”
謝北辰被阮妤看得有一剎那的不自在,他別過頭,有些尷尬的低咳一聲,不好意思的開口。
之前他回來的時候,旅長可是專門將他過去代了的。
說讓他新婚夜對待媳婦兒的時候剋制一點兒,不然到時候被趕出房門只能回營地營房睡冷床板可別怪他沒提醒。
他,他昨天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只是……
只是實在沒有控制住。
阿妤,應該沒有生氣吧?
“沒。不過,不過你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謝北辰不提還好,一提阮妤再次漲紅了臉,氣哼哼的瞪著謝北辰,看在謝北辰眼裡,就像是一隻炸的小兔子。
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