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啊,這樣支支吾吾的,怕不是心虛吧!”
“就是,會雪?還雪技比本地人還好?別逗了,之前可是S市的,那裡一年到頭也見不到一場雪吧?
所以怎麼會雪的,夢裡學會的嗎?”
這個時代的人們大多質樸乾脆,對一個人若是喜歡,那就是真的喜歡;可若是這個人真的有欺瞞大眾的況出現,那分分鐘回踩也是不帶半點兒猶豫的。
之前大家的緒是因為桂琴嫂子的帶對阮妤產生了佩服,而現在既然有人主提出這份質疑,自然也是給了這份狂熱澆了一瓢冷水。
是啊,阮妤是來自S市的知青。
那是一個一年四季連雪都很能見到的城市,阮妤怎麼可能學會雪的?
要說阮妤是來到靠山屯才學會的,那應該也只是勉強會一點兒,怎麼可能比桂琴嫂子這個本地人還擅長?
這本說不通啊!
除非阮妤是天才!
“我是來自S市的知青,但是我的老家在神龍山,那裡到了冬天也是大雪封山,要想進出也會用上雪板。”
阮妤早就想好了應對外界質問的說詞,雖然這會兒當眾反駁並不是擅長的舒適區,但是也沒有任由人對質疑,卻一句話都不回的道理。
不過有些時候,輕微‘社恐’到‘社牛’其實也就一步的距離,只要你克服了那點兒障礙出去,那其實也會發現,這樣的場面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何況阮妤也不算是社恐,只是不太喜歡和適應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接這樣的誇讚罷了!
“要是誰覺得我會雪是作假,那大可以找個機會來和我比試比試嘛!”阮妤的目直接投向剛剛對提出質疑的聲音發出的方向,鎮定自若的開口直接發起了挑戰。
阮妤的這番坦誠立馬換來了周圍一片的好聲。
很快就將那幾聲質疑給淹沒得渣渣都不剩了。
社長很滿意這次會議的結果,在表揚了大家夥兒之後,也沒忘了說出這次對參與了搜救行的村民們的獎勵。
凡是進山的村民都能領取二十斤苞谷面和兩斤豬;而阮妤和桂琴嫂子還有謝北辰以及另外的幾個做出了傑出貢獻的,則在這個基礎上,額外多給了五斤豬……
至於這豬的來歷嘛,正好昨天謝北辰他們下山的路上遇到了一頭落單的野豬。
雖然那頭野豬個頭兒不小,但是想要公社裡人人有份肯定不現實。
不過拿來當獎品獎勵給昨天進山的社員們還是可以的。
甚至於,獎勵完了之後,剩下的還能在每年年終公社大聚餐的時候,給大家添道菜改善一下伙食。
想到這頭野豬的來歷,這個理決定底下的公社員也都沒有什麼意見。
畢竟雖然一開始聚集起來的有兩百來號人,可最後進山的也不過只有一百多,這一百多人分完了,這頭野豬還能剩下個百十來斤到時候給大家改善伙食呢,不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