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說得好聽就是英雄了?
就還會雪,誰信呀?不過是看在件的面子上,捧臭腳罷了!”
阮妤們的駐足,更是讓杜月娥來了勁兒,聲音更大了不說,話裡涵的件哪怕沒有指名道姓,但一聽也知道說的是誰。
“嫂子,咱們還要回去拿白菜呢。
總不能遇到狗汪汪咱們就去看看它是不是欠揍吧?”
桂琴嫂子是個暴脾氣,沉著臉正要上前去和杜月娥對線,卻被阮妤手給拉住了。
微微笑了笑,甚至連目都沒有多投過去半暼,便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洩了桂琴嫂子所有的火氣。
桂琴嫂子是沒忍住樂出了聲,可對面被罵的杜月娥卻繃不住了。
新仇舊恨瞬間炸,擼起袖子,甩開邊劉桂蘭們的牽扯,便朝著阮妤這邊衝了過來。
“你這個小……哎喲!”
杜月娥衝過來的速度很快,而阮妤避讓的速度則更快。
就像是早就預料到杜月娥的舉一般,本就沒有耗費什麼力氣的往旁邊讓了一步,杜月娥便像是一發出了膛的炮彈一般,直接沒收住的扎進了一旁的雪堆裡。
“杜月娥,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你要是真的有那個令我刮目相看的本事,那就寫篇稿子投省報給我看呀!
相比較來說,我稿子都快要寫完了,可你呢?
除了站在這裡皮子利索之外,你還會什麼?
連衝過來想要打我都能自己扎進雪堆裡,就你這樣文不武不就的,有什麼資格跳出來對我指手畫腳?”
阮妤一臉輕蔑的看著那邊被驚慌失措的劉桂蘭們從雪堆裡挖出來的杜月娥,臉上的嘲諷是半點兒都不帶掩飾的。
“我剛剛那話是不中聽,可你也別不服!
我與你差不多是同時間到達這靠山屯大隊的。原本在這之前,我們都不認識彼此!
可你從我們住到一個宿舍的第一天起,你就一直針對我。
我之前覺得大家都是知青,是同志,沒必要將關係弄得那麼僵,所以我對你可以說是忍讓,結果你倒好,得寸進尺!
你的所作所為,和一條不問緣由,四咬人的瘋狗有什麼區別?”
阮妤說到這裡,看著杜月娥氣得脹紫的臉突然頓了一下,似想起什麼一般恍然大悟的繼續開口道:“喔,我明白了,你之所以這樣討厭我,針對我,是因為你喜歡蔣方明?
你喜歡就去和他說呀!
現在男平等,婚姻自由。你們如果兩相悅,領證結婚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咱們紅旗縣去年至有十多個知青都在這裡安家落戶了。
你自己沒有那個膽子開口,卻反過來怪我,這是什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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