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到都不了要做宣傳文案,不是黑板板報,甚至臨街的牆壁上,都會有宣傳標語上牆。
他們在部隊上,這類的宣傳活肯定也不了。
倒是,臨時撿起來的工作上手還真是得費點兒力氣。
阮妤這邊剛剛將起伏山巒的廓畫出來,回頭去看謝北辰的進度時,才驚訝的發現,謝北辰的《沁園春雪》已經默完了大半。
其實會背,會默寫這首《沁園春雪》並不稀奇,畢竟這年代,這些可都不是僅僅只刻在腦子裡,而是深骨髓靈魂的記憶。
讓阮妤覺得震驚的,還是謝北辰的那一手瀟灑飄逸的狂草字。
阮妤覺得,這應該還是筆和黑板的素材限制了他的發揮,如果給他筆墨紙硯,他估計能夠讓這一手狂草從紙張上飛起來。
“嘿,你這一手字可真絕!
不過有了你這一手字,咱們今年家裡的春聯和福字,可是真的不用愁了!”
阮妤索後退了幾步,仔細的欣賞了一會兒謝北辰已經寫完的板書,許久才忍不住的讚歎出聲。
“這還真不是我自誇,從我調來這邊駐防到現在,每年我們旅長和ZHEN委家裡的春聯可都是我寫的。”
謝北辰回頭看了阮妤一眼,笑眯眯的難掩臉上的得意與驕傲。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聊天說著話,手上板報的工作也沒有停。等到吳社長他們過來的時候,阮妤和謝北辰的板報也基本已經完工了。
就和阮妤剛剛的反應一樣,吳社長看向板報的第一眼,也是立刻就被謝北辰的那一手狂草給勾走了目。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吳社長直接就要拉著謝北辰到一旁的公社辦公室裡去幫著寫標語。
“快快快,我這裡本來是打算過來請阮妤同志過去幫忙的,不過謝北辰同志你既然能文能武,索你們兩口子就再辛苦辛苦,去幫幫忙,去把標語也幫著一起完了!”
吳社長就像是發現了寶藏一般,滿面紅的一邊誇,一邊拉上謝北辰的同時也上了一旁的阮妤:“阮妤同志啊,這板報辦完了吧,辦完了就和我一起過去幫忙。”
對於吳社長的請求,現在算是紅旗公社一份子的阮妤自然是沒法拒絕的。而作為阮妤同志人的謝北辰,也等於是一起被捆綁在了一起。
就算是為了阮妤,他也不會拒絕這個明顯可以在公社領導面前幫自家小姑娘刷好的機會。
而阮妤和謝北辰等到了公社大禮堂後面的辦公室時,才知道這會兒聚在裡面幫忙寫標語的,可並不是只有們兩口子。
基本上,公社裡就近能夠趕過來的知青,這會兒都聚在裡頭了。
正在將各種的彩紙裁條的知青們也是沒想到吳社長會去而復返,甚至後還帶著兩個誰都沒想到的會出現在這裡的不速之客。
“呀,這不是阮妤同志嗎?”
杜月娥們來得早,本來為了表現自己,是想拉了劉桂蘭們一起主去找吳社長申請去辦板報的。
結果卻被吳社長直接告知辦黑板報的活兒已經給了阮妤……
們就只得到了到這裡裁紙條,寫標語的活兒。
雖然說也是為公社服務,在公社領導面前了個臉,可這比起在整個公社所有人面前臉的辦板報來說,實在是太過不值一提了!
原本就一直心裡憋著不痛快呢,這會兒見到阮妤和謝北辰過來,第一反應就是阮妤的板報辦砸鍋了,吳社長沒辦法拉著過來搬救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