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
吳社長生氣歸生氣,雖然也是恨不得將場上的那兩個罪魁禍首狠狠的教訓一頓。
但是一聽到阮妤提議要因為眼前這場風波去通知公安,他還是下意識的提出了反對。
這年頭的人們還沒有形後世那種出了事找警cha的習慣。
能夠驚公安過來的,通常都不是什麼小事。
雖然王芬母子倆卑鄙可惡,但怎麼說都是紅旗公社的人。
真的要給他們在檔案上記一筆,看在平時鄉里鄉親的份上,吳社長怎麼都有些下不去手。
“為什麼不行?”
阮妤歪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吳社長。
“我知道社長你是想要維護我們紅旗公社的形象,可是您看,今天在這裡聚集的看熱鬧的人,可不只有我們一個公社。
再說了,聽那雙方的說法,您覺得只靠您,只靠大隊的力量,真的可以將這件事掰扯清楚,讓雙方都心悅誠服嗎?”
阮妤很清楚,像王芬母子這樣的人,就是懸在很多無辜的小姑娘頭上的達克里斯之劍。
劉桂蘭一向心思深沉狡詐,這會兒應對起來都是捉襟見肘,那若是遇到和原差不多的那種,會是什麼結果?
就像書中劇裡那個最後被家暴害死的小知青,又有什麼錯?
所以可以的話,並不想放過這樣的毒瘤!
不過就像所能料到的那樣,吳社長雖然有一定的前瞻和進步,但實際上他很大程度上也還是和這個時代大多數農村幹部一樣,有著老式的大家長似的思想。
總想著,公社裡的事能夠公社裡自行解決。
可實際上有的時候,這樣的護犢子行為卻是在助紂為!
“可,不管怎麼說,也都是咱們公社的鄉親,真的鬧上去,影響實在是不太好。”
吳社長雖然也覺得阮妤說的有道理,可一想到要去公安過來理他們紅旗公社的事,還是有些抹不開面子。
若是真的那樣了,怕不是他,就連公社裡不人也會心裡覺得彆扭的。
“這已經不是影響不好的問題了。
您想一想,今天這件事若是不徹底解決,以後若是有人有樣學樣,您又該如何收場?
怕是那時候,會更加難看吧!”
阮妤明白吳社長的顧慮,但是也知道他的底線。
所以這會兒也沒有含糊,直接開口將那個一直被吳社長刻意逃避的事實給點了出來。
“您忘了今年秋的時候,旁邊雲山縣彩雲公社的事了?”
阮妤這一齣,原本面上還存著幾分猶豫的吳社長臉頓時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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