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這位杜伯伯的回應也十分迅速乾脆,他並沒有任何想要打馬虎眼和稀泥的意思,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給了阮妤保證。
之後,才話鋒一轉問起了阮妤的私事。
“嗯,是這裡的阿姨幫著介紹的。就是我們紅旗縣旁邊部隊上的軍人。他對我很好,您放心。”
阮妤一邊回答對面杜伯伯的疑問,一邊拉過陪一起來公社的謝北辰,將手裡的電話遞給了他,用無聲的語告訴他對方的份。
謝北辰接過電話,禮貌的跟著阮妤了對方一聲杜伯伯。
就像每一個關心自己下輩的長輩一樣,杜懷亮顯然對謝北辰十分的關注,他一直問了許多問題,見謝北辰都十分耐心且認真的給了回答,才稍稍的放緩了語氣。
而謝北辰也十分懂得哄長輩開心,趁機就將明年清明打算回去給阮妤的爸爸掃墓的事,對著電話那邊的杜伯伯提了出來,並且十分心的表示,會親自和阮妤一起登門去拜訪他。
自然,這個決定讓對面的杜懷亮頓時就喜上眉梢,在電話那邊連聲說好。
“杜伯伯,您也知道,阿妤的爸爸走得早,了不苦和委屈。原本也不該下鄉來的,可是最後這名額還是攤到了的頭上。
到了紅旗公社,水土不服,差點兒病死過去,在老支書家裡休養了半個月才好。
後來病剛好,這麼瘦弱的一個小姑娘,還要去挑,鋤地,幹各種農活。
的工分拿不到多,分到的糧食填飽肚子都不夠。
家裡當時離開的時候,就給了十塊錢和二十斤糧票,連件厚實的過冬服都沒給準備。
紅旗縣這邊多冷啊!
我當時見到的時候,瘦弱的一把骨頭,一陣風都能將吹跑。
要是阿妤的爸爸還在,又怎麼會這麼多苦?
杜伯伯,請您一定要為阿妤討回個公道。
不然,阿妤的爸爸泉下有知,該多傷心?
還有,讓犧牲的同志後代遭遇這樣的對待,又會寒了多同志的心?”
等到電話那邊杜懷亮的態度轉圜,謝北辰才一改先前的溫和有禮,十分嚴肅的對著電話那頭說出了這樣一番訴求。
“不能讓英雄流又流淚。
不管怎麼說被劉慧佔用的那個崗位,本應該是阿妤的!
至,您現在得讓立刻讓出來!
這件事,是底線,沒得商量。”
不等電話那頭杜懷亮開口,謝北辰又繼續著重強調了一遍。
“放心,這件事我馬上就會去辦!”杜懷亮對於謝北辰的這番態度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十分高興的笑出了聲:“小謝啊,你能這樣護著阿妤,伯伯高興!
放心,爸爸是我當初最重的徒弟,要是他還活著,現在阿妤的生活又哪裡會是這樣的一團糟?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咱們就先說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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