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捕風捉影?你想啊,之前一路上,杜小滿同志可是那麼惦記擔心阮妤同志的。
結果到了靠山屯大隊之後,得到的訊息卻是阮妤同志嫁人了!
你不覺得杜小滿同志可憐的嘛?”
吳欣悅哼哼唧唧的湊在羅敏耳畔,說出來的話簡直是讓煩不勝煩。
“我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阮妤同志與杜小滿同志,只是小時候認識而已。
路上杜小滿同志不是也說了嗎,從阮妤同志和媽媽搬走之後,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聯絡了!
那們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和安排,不是很正常嗎?”
羅敏真的覺得吳欣悅就是個腦子裡養著鯨魚的神經病。
現在還真的覺得之前是不是也被傳染了,怎麼就會覺得這個小姑娘天真可的!
“我就是覺得杜小滿同志可憐的。”
吳欣悅這會兒也不知道想到了哪裡,頗為惆悵的嘆了口氣,慨萬千的開口道:“他看起來應該是有些喜歡阮妤同志的。
就是可惜,造化弄人…
誰會想到,阮妤同志竟然就結婚了呢!”
“吳欣悅同志,我真的覺得你想太多了。”
羅敏有些忍無可忍了,不過想著日後還得相,而且也不是很想招惹這種頭腦簡單的惹事。
所以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出了折中的猜測:“杜小滿同志對阮妤同志關心的原因,他在路上的時候也說了呀!
因為他的爸爸和阮妤的爸爸關係一直很好。
後來他知道阮妤下鄉做了知青,會自己爸爸的委託,來關心一下他朋友的兒,這不是很正常嗎?
你是不是想的太多太複雜了?”
說到這裡,羅敏打了個哈欠,實在是有些困了,見吳欣悅沒說話,才又繼續放了語氣,幾乎算得上是在哄了。
“好了好了,咱們別說這個了。這種胡的猜測,鬧不好會給人帶來麻煩的。
咱們累了幾天了,趕睡了好好休息注休息。
有什麼話,咱們明天白天再說吧!”
吳欣悅本來還有些不樂意,但是看著羅敏是真的困得不想再說話了,也只能暫時停下對同伴的擾,心不甘不願的闔上眼睡覺。
現在大冬天的也沒有別的什麼活計,所以知青點的知青們聚在知青點裡,能做的事也就是看看書,加上最近省報投稿的,大家也都在為了這個事而努力。
也就只是初步接了一番,吳欣悅與劉桂琴們就活了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所以到晚上的時候,吳欣悅回來的時候,就對羅敏提出了想要搬過去和劉桂蘭們一起住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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