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妤被蹭得有些,咯咯笑著想躲,可不想某人這會兒顯然是有備而來,本就沒給阮妤後退的機會。
“你有。”謝北辰的手攬著阮妤的細腰輕輕的挲,大有我不要你覺得我只要我覺得的味道。
“不過我媽說你還小,現在生孩子還太早了,對你的不好。”
謝北辰有些憾的嘟囔,手上的作卻並沒有停止,反倒是越發撥起火。
“不過也沒事,我們可以先練一下過程……”
阮妤被謝北辰纏得有些不過來氣,好不容易掙開某人鉗制腰的手,就被他這一句沒臉沒皮的話差點兒給氣笑,正準備開口罵謝北辰,驚呼就被他吞沒在了齒之間……
好在謝北辰的父母遠在京市,所以被謝北辰以‘守歲’的名義纏著胡鬧了一晚上的阮妤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直到下午才從炕上爬起。
謝北辰不用阮妤吩咐,早早的就準備好了晚飯,等起來就拿湯下了面,給送到了炕几上。
明天大年初二,作為出嫁的阮妤按照規矩是該回孃家去給老支書他們拜年的。
禮是早就準備好的。
有之前從供銷社稱回來的餅乾和糖果,還有謝北辰專門給老支書準備的兩瓶酒。
等到阮妤與謝北辰提著禮進到老支書家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有客人到的比們還早。
而這客人之前阮妤也見過,不是別人,正是紅英嬸子的孃家姐姐杜林丫,以及才嫁出去的兒和婿。
這次的杜林丫可不像上次過來時那般的狼狽,一新讓看起來比之前好像年輕了好幾歲,而邊跟著的兒也是一簇新的玫紅燈芯絨製的外衫,看起來喜慶又打眼。
只有那個婿看起來磕磣了點兒,用桂琴嫂子私下裡對阮妤說的話就是,走在外頭不知道的話,都能夠和老支書稱兄道弟了。
“你這上沒把門的,當心你爸聽到了捶你!”
正坐在灶膛後燒火的紅英嬸子被桂琴嫂子這話逗得哭笑不得,抬頭嗔了一眼:“你大姨說這婿年紀不大,就是顯老相了些。
行了行了,咱們別管這些了,來者是客,大過年的招待完送走就得了,別多生出是非來壞了一年的運道,實在是得不償失。”
“媽你放心,只要大姨們今天不風,我絕對不主打臉,這總行了吧?”
桂琴嫂子自然聽出了紅英嬸子話裡的規勸,急忙舉手,一臉認真的保證。
今天另外兩個嫂子還有二哥和三哥都帶著孩子陪著各自的媳婦兒回孃家去了。
所以家裡現在能夠下廚的,也就只剩下了紅英嬸子和桂琴嫂子兩個人。
阮妤本來是想繼續留在廚房幫忙的,卻被紅英嬸子直接不由分說的攆了出來:“這大過年的,你一個回門的姑娘家,要你下什麼廚!快出去歇著去。”
阮妤犟不過,只得妥協。
轉走向謝北辰他們這會兒都在的東屋,還沒進門呢,就聽到裡頭傳出來的杜林丫那尖利得有些刺耳的嗓音發出來的炫耀。
“哎呀,我們萍子是爭氣,這嫁過去肚子就有了靜!要說起來,你們家阮妤不是還比我們家萍子早出嫁嘛,都這麼多久了,怎麼還沒個訊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