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劉桂蘭攥拳頭,死死的盯著杜月娥,但是聲音卻明顯的著心虛,沒有了剛剛懟人的底氣。
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想要平復心底的慌,儘量讓的話聽起來有說服力。
“沒錯,我昨天是借了欣悅的圍巾,可是後來回知青點宿舍前,我看欣悅冷,我又把圍巾給圍上了。”
劉桂蘭咬牙,反正現在已經這樣了,那就只有將汙水繼續往吳欣悅頭上潑了。
不對,這也不潑髒水。
因為昨天,被宋仁義拽進草垛的,就是!
“你那會兒將圍巾給吳欣悅,是真的因為害怕吳欣悅冷嗎?”
杜月娥盯著劉桂蘭,挑眉冷笑。
“那是因為,你一開始就和宋仁義去了旁邊的倉庫後面!你真以為沒有人看到嗎?
宋仁義讓你跟他走,你不同意。
後來,有人從倉庫旁邊的小路上路過,你趁機掙跑了出來。
晚上天黑看不見道,也認不清人。
你還記得宋仁義誇你的那句,脖子上的紅圍巾真好看!
你就想著,趁著夜禍水東引,就的又跑回去,想要將圍巾還給了什麼都不知道的吳欣悅。”
“可是,欣悅並沒有收到你的圍巾。”
羅敏的反應超快,迅速攥了吳欣悅的手腕,示意別說話,然後才轉過附和著杜月娥的話繼續道:“昨天頭疼不是很舒服,很早就回來了。
我回來就直接給煮了薑湯呢!
因為那會兒不舒服,晚上直接在我這邊睡的,乃至後來被子什麼的都還是杜月娥同志幫著送來的。”
羅敏想到昨天晚上突然幫著送過來被子這些東西的杜月娥,那會兒是覺得奇怪,但是現在看來,好像眼前這一切的背後,都有跡可循。
不過這會兒也顧不上去考慮那麼多了。
不管如何,這場已經開始的維護,都得堅定的繼續下去。
“你們這都是串通好的,你們一起陷害我!”
劉桂蘭這下是真的慌了。
心裡的心緒與恐懼再也藏不住,語氣也隨之變得慌不安起來。仿若是拽住最後一稻草一般,看向了吳欣悅:“欣悅,你說啊,我昨天是不是將圍巾給你了?
你說啊!”
“哎,你別說,剛剛這羅知青一提,我還真想起來了。
昨天回來的路上我是遇到了兩個知青,當時天太黑我沒看清人長相,不過確實是有個知青說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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