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蘭被阮妤懟得十分難,咬著牙,一臉不滿的瞪著阮妤。
世道艱難,為了活著誰還沒有犯下點兒自私的錯呢?
也只是想要保全自己而已,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我當然可以。”
阮妤回答的十分乾脆,且斬釘截鐵:“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也和你一樣卑鄙齷齪!”
“你不用這麼得意。且看著吧!
我既然能夠有辦法來參加這個誰都排斥我的民辦老師崗位的選拔,那我就有把握能夠最終將這個崗位拿在手裡。
現在我可是明白了,這世上什麼東西都不如握在自己手裡的東西可靠。”
劉桂蘭避開阮妤的審視,冷哼了一聲,用虛張聲勢來給自己壯膽鼓氣。
“好呀,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阮妤點頭,對劉桂蘭的這份篤定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
能夠讓吳社長都被迫點頭通融的,背後的來歷肯定不算小。不過,在最終的選拔完全公開明的況下,倒是想看看,劉桂蘭到底還能走多遠。
劉桂蘭惡狠狠的盯著阮妤看了好一會兒,才轉頭氣呼呼的離開了。
正式的選拔,下午兩點開始。
很多社員幾乎是吃了早午飯,就匆匆忙忙的趕過來佔位置了。
雖然之前很多人在臺上侃侃而談的容他們有許多都聽不太懂,但是卻不妨礙他們對知識的崇拜,以及對看熱鬧的嚮往。
等到阮妤吃完午飯,和紅英乾孃一起趕到小學的時候,場上早已經和之前一樣,裡三層外三層滿滿當當的坐滿了人。
紅英乾孃有之前同行的幾個嬸子給佔座,所以阮妤將送過去之後,就自己去了前排,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
這次負責做評選的評委,除了阮妤之外,還有吳社長和公社小學的劉校長,以及縣裡文化局的兩個同志。
阮妤十分謙虛客氣的向其他幾位評委先問了好,然後才坐到了劉校長的邊上。
等到吳社長上臺,原本還有些喧譁的小學場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吳社長按著慣例先是說了一番場面話,而後才話鋒一轉,挪到了這次大家都關注的重點上。
他笑了笑,走到一旁拿過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土陶罐子,對著在場所有人展示了一下,然後才開口將今天考核的容和方式,對在場的人講述了一遍。
果然,吳社長這話一齣,頓時引來了臺下的一片譁然。
當然,反應最大的,還是那十個有竹,在前幾天將自己的演講容打磨了又打磨的最後參與者。
怎麼,會突然就變了考核容呢?!
“好了好了,大家先別吵了!
我知道大家肯定都奇怪,為什麼這最後一天,會突然變了考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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