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沒有收什麼彩禮錢,也不知道那什麼提前定下的婚事是怎麼回事。
這一點,也是劉菲菲同志在撒謊。
第三點,提到婚事,那我也有話要說。
就在年前,我媽媽是給我寄了封信,讓我回去嫁人。
但是原因卻並不是因為想要借嫁人的由頭來讓我重新回S市,而是因為我的繼姐相中了一門不錯的婚事,可是對方家境好,為了不讓繼姐嫁過去委屈,所以需要一筆錢來置辦嫁妝。
不過家裡況擺在這裡,拿不出那麼多錢,所以便想著將我嫁出去,換一筆彩禮錢回來,給繼姐置辦嫁妝。
但是可惜的是,這封信到我手裡的時候,我已經和我件結婚了。
自然而然的這個想法肯定也就要落空!
劉菲菲同志,我相信這件事你應該是知道始末的,可是你卻從頭到尾都沒有提事的真相,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阮妤這一番話說得不急不緩,但是卻異常的條理清晰,直接就讓對面劉菲菲的臉蒼白如紙。
而這還不是直接擊垮的最後一稻草,也就在阮妤的話音落下的同時,得了訊息的吳社長也進了人群,十分認真的舉著手裡的一張匯款單,對著全場所有的人開口為阮妤正名。
“阮妤同志所說的,絕對是事實!
這張匯款單,是S市鋼鐵廠後勤寄給阮妤同志的卹金。
阮妤同志的爸爸,是為了保護GUO家財產而XI牲的英雄!阮妤同志是正苗紅的烈SHI後代!
劉菲菲同志,你以後再這樣滿口謊言的汙衊和詆譭LIE士後代,是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劉菲菲萬萬沒想到,只是才剛剛來到紅旗縣沒兩天,竟然就遭遇了這樣一番毀滅的剝皮打擊。
有了這一番的折騰,幾乎都能覺到,旁邊人看眼神的詭異與不對勁。
那種深深的,不加掩飾的鄙夷與輕蔑,讓現在簡直無地自容到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地是不可能有地的,所以劉菲菲現在能做的,就是捂著臉,從人群裡出去,避開這一番讓無法面對的尷尬。
正主跑路,剩下的幾個剛剛還附和劉菲菲說話的知青,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們一邊在心裡暗恨劉菲菲的害人行為,一邊也不得不賠著笑臉對阮妤說抱歉。
阮妤也沒有去理會這幾個人,而是轉過頭,看著方曉曉十分認真的對說了聲謝謝。
“沒,沒關係啦!”
剛剛還站在劉菲菲們面前以一敵多的方曉曉這會兒竟是罕見的有些侷促不安起來。
有些不好意思的手撓了撓頭,看著阮妤結結的說道:“我,我就是看著們在背後詆譭人,有些看不過去罷了!
再,再說了,阮妤同志你的件好英俊,那樣英俊的人,眼肯定不會錯的啊!”
“……”阮妤角了。
好吧,狗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