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桂蘭把阿敏推開了吧?”
阮妤一聽這悉的配方,結合劉桂蘭曾經的所作所為,幾乎不用多想,就猜出了事的始末。
“哎,你怎麼知道?”
魏雨竹一愣,有些意外的看著阮妤。
這件事當時發生的時候,整個知青點裡幾乎都沒懷疑到這一點,大家只是覺得羅念不去管阿敏,實在是有些做得不對。
可當時羅念也是委屈憤怒得不行。
他賭咒發誓說他當時下水的時候,確實拽著的就是阿敏,而且因為當時落水的事發生得太過突然,他只知道與他當時手拉手走在一起的阿敏被下了水,倉皇之中也沒有去留心其他人的況。
他也只是在費力將人弄上岸才藉著岸上生起火堆的線,發現他救上岸的人是劉桂蘭而不是鄧芳敏。
“阿敏不會游泳,在池塘裡溺水的時間有些長,加上那時候天氣還冷得很,所以我們將阿敏救回去的當晚就發了高燒。
沒辦法,我們連夜將送去了縣裡衛生院。
昏迷了三天,最後經過衛生院大夫的全力救治,總算是勉強撿回來了一條命。
不過因為嗆水又凍的原因,還是傷了肺。
為了能夠得到更好的治療,阿敏的爸媽想辦法將帶回了老家。
也是在回去之前,我去衛生院看阿敏。
阿敏那時候雖然還發著低燒,虛弱,可是卻還是撐著起告訴我,說那天原本是被羅念拽著的,可是中途卻被劉桂蘭給推到了深水區。
我回去之後,就帶著這個訊息,去質問劉桂蘭。
可是劉桂蘭說什麼都不承認,還哭哭啼啼的說一切都是誤會,那時候也是被人下了水,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劉桂蘭邀買人心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有在之前做下的準備,知青點裡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阿敏的指認不過是因為當時掉下池塘太過慌,而導致的誤判。
讓我不要再繼續無理取鬧揪著不放了。”
提到之前發生的那些事,魏雨竹也是一臉的鬱結。又沉默了一會兒,才又繼續開口。
“我當時也是有些心灰意冷。正好我有個親戚叔叔認識這邊友誼公社的領導,就走了個門路,把我調過來這邊了。
而後來我才知道,劉桂蘭去我們那裡的原因本就是因為之前說的,想要離我們這些人近一些,而是因為在靠山屯裡幹出來的那些噁心事本就藏不住了!
陷害同志,早就是個慣犯了!”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不會去將的真面目給穿在大家面前?”
方曉曉雖然沒有經歷過這些事,可聽魏雨竹的講述,還是同氣得不行。
這樣的卑鄙無恥之人,就該讓無所遁形!
“可是這種人往往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你不管怎麼想著要去將他的真面目公佈於眾,總是有辦法苟且下來,也總能想到辦法去找到那些會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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