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上謝北辰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驚出了一冷汗。
這是第一次,危險離他的阿妤那麼近。
阮妤打算要對付劉桂蘭的安排,謝北辰是知道的,他不僅知道,甚至還幫完善了其中的幾細節,以便讓一切都變得更為穩妥周全。
可是這樣一個順其自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的佈置,在對付了劉桂蘭的同時,卻沒想到會引出這樣殺機四伏的風波。
所以謝北辰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提出了要對阮妤們幾人的保護。
而他的這個提議,也立刻就得到了部隊上領導的認同。
當然,這份保護不是針對阮妤們幾個知青,曾經與劉桂蘭有過切接的人,還有地點,都得到了部隊上還有公AN部門的重點關注。
現在,不是修水庫大壩的工地安排了人把守,就連各個公社大隊裡的民兵,也都上了崗,用來守護各個村社的安全。
但凡發現什麼可疑人員,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扣留再說。
可以說,整個紅旗縣還有周邊幾個縣城,都因為這一次的事而開啟了急預案,進了高度戒備模式。
“我覺得,這件事或許可以從劉桂蘭那次離開靠山屯大隊之後接到的人,開始調查起。”
阮妤聽完謝北辰的講述,垂首沉默了一會兒,才抬頭看著謝北辰開口建議。
“你還記得嗎,就是當初公社小學招民辦老師的時候,我還和你說過,劉桂蘭的狀況那時候就有些不對勁。
那時候可是十分的囂張。
哪怕那時候還沒有開始考核,可整個人的狀態,就像是那個位置已經是的囊中之了一般。
哪怕是後來,我想辦法增加了一些考核的難度,可卻還是沒有真的陷張與慌。
彷彿,早有後手準備。”
“我記得。”謝北辰點頭,看著阮妤:“那時候我們得出的結論,是劉桂蘭有可能在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找到了某個厲害的靠山。”
“對。”
阮妤點了點頭,繼續又十分認真的開口分析道:“因為吳社長的反應,也很能說明問題。
若是沒有人給他施,他應該是絕對不可能會同意讓品行不端的劉桂蘭,去爭取那唯一的民辦教師的資格的。
可是,那幾天我明顯能夠看到吳社長們對劉桂蘭的排斥與厭惡,但是投票的時候,卻又都一起心不甘不願的投了贊票。
而且,這次的事其實並沒有外傳。
因為是發生在半山腰的院子裡,所以幾乎沒有驚什麼人。
哪怕是最後劉桂蘭被送去縣衛生院,很多人也都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可偏偏那個幕後之人,卻準的得到了訊息。”
“所以這個人,肯定就藏在我們邊。
而且,在紅旗縣應該是有一定地位的,甚至他的地位還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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