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是真心的,只要在當初你不從我這裡搶走本該屬於我的一切,我也就不需要你來拯救了!
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說這些話,特別的無私,特別的高尚?
劉慧,你不要把所有的人都當是隨你糊弄的傻子智障!
你奪走我的一切,將我推地獄;後來在你功名就生活滿之後,再充滿憐憫的走到我面前來給我一個饅頭。
劉慧,這不拯救,這落井下石!”
阮妤看著劉慧,犀利的言語一針見,直接將劉慧上披著的那層偽善的麵皮穿。
劉慧的臉有些泛白。
阮妤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牙尖利了?
也僅僅只是下鄉不到一年而已,怎麼就像是完全換了個人一般?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變現在這個樣子很怪,就像是完全換了個人一樣?”
看著底下幾個對原無比悉的人臉上出的表,阮妤不用猜也能想到對方在想什麼。
對比來說,現在的變化實在是夠翻天覆地的。
但是這也是在見到自己媽媽和劉家人登門之後,立刻做出的決定。
原那樣的忍退讓,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所以與其現在開始演戲演到最後演不下去徹底發,倒不如從一開始就直接撕破臉針鋒相對。
才不那個委屈呢!
“你們要是經歷過幾次死裡逃生的險境,糧食吃完可能會死的窘迫,大約也是會變的。
我只知道,若是我還和以前那樣,懦弱,忍,那我現在的墳頭草怕是丈高了!
所以我今天也就將話放在這裡。
我不管你們是之前打電話發電報寫信來找我也好,還是現在直接一起來到我面前找我也罷。
我這裡不是收容所,也不是難民營。
你們的日子過不下去,請從你們自己上找原因,想解決辦法。不要老是拿著什麼昔日的分,對父母的孝心這類說法來綁架我!
以前的那個可以被你們隨意擺佈的阮妤,早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我可沒那個閒工夫,陪你們玩母慈孝的戲碼!
至於你們接下來是不是要去舉報我不孝什麼的,我也不怕!”
看著劉翠英不甘心又要開口,阮妤也只是笑了笑,就直接開口預判了對方的預判,一句話就將還沒有說出來的威脅給堵了回去。
“到時候我們就去好好的擺擺事實說道理!
有道是母慈子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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