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的兒嗎!
這一系列變故本來已經夠讓心力瘁了,更要命的是,現在又出了劉菲菲這檔子事。
們在過來之前可是第一時間去了劉菲菲現在所在的農場,沒想到這事兒竟然又和阮妤這死丫頭有關!
現在老二家的每天跑去們家裡折騰哭鬧,說這死丫頭是個白眼狼掃把星,害了菲菲……
連續打電話拍電報還有寫信,這丫頭除了給寄過一次紅薯之外,之後就半點兒音訊都沒了!
到底想幹什麼?
“教養這東西,得先有人教才行!”
阮妤斜倚在門口,雙手環抱,居高臨下一臉漠然的打量著臺階下站著的羅素蘭,慢吞吞的開口道:“我從小疼我的爸爸就走得早,沒什麼人教我大道理!
我只能自己爬滾打,得出些活命的道理來。
這其中一條,就是有瘋狗上門來吠,你該給它的不是骨頭,而是大棒!
羅士,我記得上次我給你寫的信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從那時候開始,你走你的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等你到了需要人養老的年紀,我每年會定時給你匯養老金,除此之外,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聯絡。
所以你現在過來,是想幹什麼?”
“阮妤,你怎麼能這麼跟你媽媽說話?你媽媽這些年養大你容易嗎?你怎麼能這麼沒良心?”
劉翠英上前扶了搖搖墜快要站不穩的羅素蘭一把,理所當然的抬頭和以往一樣呵斥起了阮妤。
“我看容易的。”
這樣十多年不變的CPU話,阮妤聽了只想笑,挑眉看著劉翠英,勾冷笑道:“你別說賺錢不容易,生活艱難這樣的話。
我爸爸留給我的卹金要拿來養活這一大家子人,確實是不容易得很!
讓自己的親生兒替自己的繼下鄉當知青,真是好心疼自己的孩子呢;喔,別說什麼難做什麼的!
這分明就是你們早有圖謀!
想要讓我下鄉當知青之後,正大明的取代我的份,招工進鋼廠對嗎?
你們搶走了我爸爸留給我的卹金,現在又要連我爸爸留給我的名字,份一併都要搶走!
你們做了這些卑鄙無恥見不得的事,現在竟然還好意思來我面前說,你們養大我不容易?
誰給你們的臉?!
是不是我能磕磕絆絆活到現在,就該跪謝你們劉家的不殺之恩了?”
面對劉翠英的指責,阮妤回應的是越發的尖銳,一針見的就懟的劉翠英心虛的別過了頭。
“可是這對你不好的是你媽,想要搶走你份的是你姐姐,關我們家菲菲什麼事?”
一直在旁邊站著的章文秀這會兒終於是站不住了,幾步撲過來迎著阮妤的目,不甘的看著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連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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