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來的錢,正好給繼姐辦嫁妝!
你們說,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歐明諾深知八卦的傳播之道,彷彿是說書先生一般,將在場大半大媽嬸子的注意力都抓得牢牢的。
“天吶,阿妤是媽親生的嗎?怎麼會有這樣的媽!”
靠山屯的村民們雖然平時也會勾心鬥角,也有一些重男輕的表現,但是這樣不要臉的做法,確實還都沒怎麼遇到過。
即便是在們看來最不要臉的那幾個婦人,也都不可能切了自家的去補別人家的孩子。
那不是無私,那純粹就是又蠢又壞!
“就這,媽媽這次還有臉帶著人殺上門來找阿妤呢!”紅英乾孃適時出擊,開口帶著幾分鄙夷的將阮妤親媽過來的事,也在這時候給說了出來。
“說是要阮妤幫著去想想辦法,將那個劉菲菲從農場裡給弄出來。
還說什麼,這都是阿妤陷害的劉菲菲!
你們說說,為了這事兒,我們公社可都被折騰慘了,們竟然還說那個害人是無辜的!”
“那個人只是去農場我看就是判的太輕了!依我說,那就該被拉出去打靶!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要不是,我們公社會被連著狠批大半個月?”
不提別的還好,這一提劉菲菲大家的憤怒立刻就都得到了共鳴。
連續半個月每天都去報道聽訓的生活,現在大家夥兒想起來還都覺得心有餘悸!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就是劉菲菲!
就在這邊大家口誅筆伐的對劉菲菲進行新一的問責的時候,那邊還真是說曹曹到,阮妤的媽媽又再次登門了。
只不過這次和之前不同,是一個人過來的。
大約是好好休息過了幾天,這次的看起來比起上次要神太多。穿著眼下時興的列寧裝,提著小皮包,甚至還畫了個淡妝。
阮妤知道,與這位‘媽媽’之間,總還是得有一次逃不的通與流的。雖然知道,能夠得到最終通的可能為零。
不過,有些話還是得說清楚。
所以阮妤這次也沒有再將拒之門外,而是後退了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進來再說吧。”
在阮妤剛剛打量的時候,羅素蘭其實也在不聲的觀察阮妤。
說來也是諷刺,這大概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認真的將目落在自己的這個兒上。
比以前看起來確實是氣好了不,之前一直縈繞在上的那種怯懦的氣息完全散去之後,整個人看起來仿若是初升的驕,得燦爛奪目。
阮妤並沒有將羅素蘭帶進房間,而是請去了院子一旁的桌邊落座,甚至連去倒茶的想法都沒有,就直接對開口直言不諱的說道:“您有什麼話,也不用拐彎抹角,直接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