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當初給了錢,說不定柳葉也就不會起疑心了!”
“行了行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杜大勇被王順妮一通回懟,是又氣又尷尬,不過很快他就低咳了兩聲,開口迴避了這個問題。
“去老大他們過來,這事兒咱們得好好商量商量,不管怎麼說,現在可不是和柳葉們家翻臉的時候。
咱們,得想想辦法,實在不行,也得來個好聚好散。”
“你怕什麼!之前老三不是說了嘛,他和柳葉只是擺了酒,又沒有去領證!
這個婚,不算數!
就算是柳葉們家要鬧,又能鬧出什麼來?”
王順妮有些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可是還記得當初杜青山打電話來時對說的那些話。
“而且,們一家地裡刨食的農民,能知道什麼!”
“你趕去,別廢話!”
杜大勇煩躁的擺了擺手,實在是不太想再和王順妮廢話了,轉揹著手走了。
王順妮看著杜大勇離開,這心裡一子氣還是不好消,一邊裡不乾不淨的咒罵著這會兒不在邊的柳葉,一邊走到院牆邊隔著院牆對著隔壁加大嗓門吼了起來:“老大家的,你去了老二家的和老四家的,快些過來,你爹找你們說話了!”
往回走了兩步,似想起什麼一般又止住腳步,回頭對著那邊繼續吼:“別磨磨蹭蹭的,有事你們的時候一個個都邁不道;有好的時候,你們倒是一個個像兔子,跑的比誰都快!”
即便是有王順妮的憤怒督促,可杜家人最後聚在一起,也到了晚飯前後。
杜家現在除了在部隊裡的杜青山和在學校裡住宿上學的杜小妹之外,剩下的其他幾個年人就都在這裡了。
“爹,媽,我看這事兒,不如咱們早些過去和三弟妹家道個歉。”
聽完了自己爹媽對這件事整個的講述,看起來老實的老大杜桂山悶悶的開口:“不管咋說,這事兒確實是咱們家做的不太地道。
弟妹這幾年在家裡也是持家務,忙著農活兒,還給老三生了個閨。
這事就算是像老三說的,老三和弟妹沒領證,可事實上誰不知道老三和弟妹的事兒?
孩子都有了,有沒有證,有那麼重要嗎?”
“你閉!你懂什麼!”
聽了杜桂山的話,王順妮首先發難,一臉嫌棄的瞪了自己的大兒子一眼,氣呼呼的罵道:“這要是真的去認了錯,豈不是就表明了一切都是我們家青山的錯?
再說了,這要不是們家瞞欺騙咱們,送柳葉那死妮子去了青山的部隊上,這事兒能毀這樣嗎?
我不去找他們家麻煩就是給他們面子了,還要我們去道歉,也真虧你這個當兒子的想得出!”
“媽,我覺得這事兒吧,老三那邊不是有辦法能擺平嘛!不如,咱們和老三說一聲,咱們提前去找他?”
相比較杜老大,杜老四杜銀山明顯要更為天真,也更為懂得自己親媽王順妮的心思,這一番話說的明顯避開了媽的雷點,果然就沒有換來王順妮的責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