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家老頭子還有幾個兒子兒媳婦,他們若是想要做這樣的事,我這個當媽的寧可拼了我這條命,也絕不答應!”
桂花嬸子的聲音不大,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相當的堅毅果決。
看著歐明諾,末了又繼續道:“我知道妹子你擔心什麼,我也見過那些人家做的事。
我心裡有數,所以早先我們在家就商議好了。
柳葉是咱們家的人,這門親事當初是家裡給挑的。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家裡都有責任。
所以咱們不能在這當口再對不起柳葉一次。
這次的頭,咱們不低!
不管對方是給我們家搬來金山還是銀山,我們絕對不會服,將這件事糊弄過去!”
“可是,大妮兒怎麼辦,老姐姐你想過嗎?
杜家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是拿不出來這麼多錢,可是架不住他們現在的親家那邊的反應。
其實我也只是擔心,將醜話說在前頭。這也有可能對方是個講道理的人家。
但若是他們不講道理呢?
我聽說,那邊現在也是結婚領證,還生孩子了!
現在這事鬧這樣,後續他們會不會從大妮兒那裡下手,來威脅柳葉就範?”
歐明諾卻並沒有因為這個問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而收手。
繼續又追著做了另一個更為可怕的假設。
這個假設一齣,在場的幾個人臉都有些變了。
是啊,們只想到了對方可能會用錢來買通他們一家人就範,可若是對方拿大妮兒來威脅柳葉呢?!
“媽,媽!柳葉,柳葉妹妹回來了!”
就在桂花嬸子開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桂花嬸子大兒媳婦歡喜的呼聲:“媽,柳葉回來了!”
聽到這個說法,院子裡的人臉上皆是出了喜,也顧不得再商議討論了,一起都站起,跟著桂花嬸子往外走,想要去看看劫後歸來的柳葉。
阮妤記得上次見到柳葉,還是在一個多月之前的村口。
那時候柳葉回孃家來,臉蠟黃神很差,不過與說話的時候態度卻是極好,兩個人說了會兒話,臨走的時候,柳葉還給手裡塞了兩水的黃瓜。
隔了一個多月,經歷了這麼多事,阮妤再在孫家的院子裡見到柳葉時,卻意外的發現,現在雖然比之前那次見面時瘦了不,可是神看起來卻好了太多。
送走了得了訊息過來噓寒問暖的村子人,在剩下只有家裡人和紅英乾孃和阮妤婆媳之後,桂花嬸子才低聲看著柳葉開口問道:“你一個人回來的,大妮兒呢?”
“我一個人回來的,大妮兒,和爸爸走了。”
柳葉捧著搪瓷杯的手微微一頓,不過很快就又恢復如常,微微抬起頭看著桂花嬸子,出了一抹淺笑:“媽,您看,從現在開始,我終於算是,徹底的,真正的解了!
不瞞您說,我這麼多年,就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這麼輕鬆過!
”。樣一遍一了活又,是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