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連寫了幾篇反映災後自救的文章投遞上去,因為這文章的容與現在的時事掛鉤,所以很快就被省報給錄用刊登了。
一時間紅旗公社也了周圍所有公社的學習典型。
畢竟,他們的行能力確實是最快的!在其他公社都還在討論猶豫和等待的時候,他們這邊都已經開始整理田地,準備播種了。
所以這段時間,吳社長可謂是走路都帶風。
整個紅旗公社的社員們也都因為這件事而一起直了腰板,要知道像這種周圍公社都派人來學習,省裡領導下來視察表揚的榮事兒,他們這紅旗公社,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阮妤也因為這幾篇稿子,再次了紅旗公社裡被大家掛在邊誇的名人。
畢竟這樣人心善還能力強的小姐姐,誰不喜歡呢!
只是在這大片一致的讚揚裡,卻也難免存著異類。
就比如這會兒正在紅旗公社裡災影響最嚴重的隋林河大隊裡的劉慧。
聽著周圍人對阮妤的誇讚,只覺得刺耳又諷刺!
憑什麼呀!
以前阮妤是什麼樣子,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個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死丫頭,只是隊下鄉了而已,怎麼就變得這般陌生了呢?!
可是不管怎麼樣,這死丫頭就不該過得比好!
但是煩躁歸煩躁,憤怒歸憤怒,眼前卻被焊死在了隋林河大隊,無論提出了幾次想要換到靠山屯大隊,都被上頭毫不客氣的給懟了回來。
不行!
劉慧恨恨的將手裡的鐮刀割過地上的豬草,一定得想個辦法,改變眼前的這一切!
那個死丫頭的媽都不敢違逆的心思和想法,那這個死丫頭現在就該乖乖的伺候!
想將就這麼甩開,想都別想!
因為紅旗公社這次的表現突出,也為了安問廣大災的村民,很快市文工團下鄉問演出的訊息,就傳遍了這附近的十里八鄉。
而不消說,這文工團過來演出的第一站,就是紅旗公社!
“市文工團還是兩年前吧,過來縣裡演出過一次。”說起這個事,正在作紉機的柳葉開口笑著對阮妤道:“那節目是真好看,不過人太多了,我們當時去的晚了點兒,只能遠遠的看著戲臺子那邊有人在跳舞。
不過歌,好聽。
這次聽說來咱們公社要連續表演三天!
這次咱們可是能大飽眼福了。”
阮妤點頭,這年月娛樂活匱乏,想想上次有這樣的開心日子還是正月十五鬧元宵呢。
這次,有市文工團下來演出,確實是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
“那咱們那天早點兒去佔位置。”阮妤掰著指頭算了算時間,琢磨著轉頭對一旁的歐明諾笑眯眯的開口:“媽,咱們那天炒點兒松子兒當零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