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妤的態度十分平靜,甚至在打量劉慧的時候,眼神里還帶上了幾分調侃的興味。
這眼神,讓劉慧整個人頓時越發的炸。
怎麼會看不出來,阮妤是在嘲諷!
所以這會兒說話也就越發沒了邊界,越發的口無遮攔起來。
“怎麼不是你!
如果不是你一開始將下鄉的事暴出來,我又怎麼會到這裡來?如果你能一開始就接納我,我又怎麼會被安排去隋林河大隊?!
我在隋林河大隊了那麼多罪,後來好不容易去了紅嶺大隊,那些人又欺負我!
是你不管我,是你不管我才讓我遭遇這些的!
阮妤,你必須救我,否則,否則你就想想,你媽媽在我家裡會有什麼下場吧!
我爸爸,我爸爸一定不會放過,放過你們母這對賤人的!”
劉慧尖得歇斯底里。
的聲淒厲而慘烈,雖然話語的容顛三倒四的,但其實聽來聽去也就是那翻來覆去的幾句。
“我認識你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都多久了,你還是一點兒都沒變。只要你一齣事,那所有的過錯,就都是別人的。
可是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孩子了,你也該明白,普天之下皆你爹媽的這種想法,該從你腦子裡排出去了!
你在隋林河大隊做了什麼,到了紅嶺大隊你又幹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沒一點兒數嗎?
據我所知,這次你被宋家糾纏不清的時候,還是知青點的知青們出面來救了你。
你如今不知道恩也就罷了,還來無緣無故的詆譭們,你還是個人嗎?
何況,如果不是你心生惡念,了利用宋仁義他們這些二流子來報復知青們的心思,你又怎麼會自作自,陷到現在這樣難以自拔的境地?
你現在有這樣的後果,不過是咎由自取!”
說到這裡,阮妤頓了頓,見劉慧只是面慘白一臉憤怒的看著渾發抖,便也沒有多耽擱,繼續開口往下說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救自己,現在擺在你面前的也就一條出路。
就是配合公安同志,將整件事徹底的調查清楚,用來洗刷掉包裹在你上的嫌疑。
否則,就你現在這樣繼續主次不分的瞎折騰,倒黴的只會是你自己。
喔對了,你不會還做著劉家人會過來救你的夢吧?
可能有件事你還不清楚,你牽扯進的這件事,已經驚了S市的公安。
如果我沒有猜錯,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去了劉家,對你的家人進行了調查。甚至於他們現在還有可能就在趕過來這邊的路上。
你現在的一舉一,都有可能影響到你們整個家族所有人的未來。
你可能馬上就要為劉家的罪人了!
就你現在這個模樣,這個下場,給劉家帶來的影響,你覺得你的爸爸還會像以前那樣,對你毫無芥的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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