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現在?!
而且你別擔心,派出所那邊我都代好了,這次的事不調查清楚,這次被關進去的那幾個,一個都別想著能給我放出來!
影響不到咱們的!”
聽到顧天啟這麼說,阮妤才稍稍鬆了口氣,不又想到了剛剛在裡頭聽劉慧所說的容,便又繼續開口對謝北辰道:“北辰,劉慧說昨天晚上十點左右才回房睡覺的。
紅嶺大隊與鄰水大隊相隔不遠,也就是一橋之隔的樣子。
所以那個人應該是在殺了人之後,再將劉慧從知青點搬過去的。
而且,這個人應該也很瞭解咱們公社裡最近發生的這些瑣事,若不然也不會專門挑了這兩天正和宋家有衝突的劉慧來當替罪羊。”
阮妤低聲說著的推論。
“聽公安的同志說,在屋後門的渠旁發現了一個男人的大碼腳印。
我們一會兒再去看看,說不定能夠探查到什麼被忽略的線索。”
謝北辰點頭,一邊認同阮妤的說法,一邊和車後座的顧天啟商議:“阿妤說的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個人一定對紅旗公社很悉,甚至鬧不好就在紅旗公社!”
“你之前懷疑,這件事與破壞分子有關,是為什麼?”
顧天啟收起膝蓋上放著的有關這個案子的調查資料,抬頭問正在開車的謝北辰。
“這件事說來也是機緣巧合。
原本只是我一個懷疑。我們紅旗公社最近還發生了一件事,杜家在部隊裡的兒子,為了能夠往上爬,瞞了在家裡已經結婚有孩子的事實,和頂頭上司的妹妹再次結婚,並且有了一個兒子。
事敗之後,駐地直接將他遣送回原籍。
這樣的人,為了權勢地位,會做什麼簡直不敢多想。
而也就是同期沒多久,我聽一個公社的朋友說起了一件事。這杜青山自從回來之後,便不止一次的一個人獨自進山。”
“只是獨自進山罷了,說不定是為了進去捕些野貨改善生活呢?”顧天啟皺眉,若只是這個原因就懷疑別人,是不是也有點兒太牽強了?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我後來專門時間去了解了一下。知道這杜青山還沒有去當兵的時候,曾經跟著他的外公學過一段時間的捕獵技巧。
曾經在家的時候可沒進山捕些山野兔什麼的回來補家用。
這樣的一把好手,為什麼在這次返回之後,經常一進山大半天,出來卻還是空手呢?”
謝北辰從後視鏡裡看了一臉嚴肅的顧天啟一眼,然後才又繼續道:“如果是一次,我們可以說是他才剛剛回來,之前會的那些技藝有些生疏了。
可是連續這都至有七八上十回了,可他仍然每次都空手進去,空手出來,你說是為什麼?”
“這樣,一會兒咱們過去之後,看看能不能再打聽打聽,看看那杜青山在昨天是不是有進山!
又或者說,在昨天和今天,是不是有什麼異!”
顧天啟聽了謝北辰的分析,也沒有再大意。十分乾脆的就做出了決定:“不管怎麼說,先查一查他的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