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相比較革委會的那些秋後螞蚱折騰,歐明諾更擔心的還是S市劉家的人過來折騰。
畢竟怎麼說,還有阮妤的親媽夾纏在裡頭,鬧起來難免被有心人利用,到時候牽扯到檔案,就不太好了。
“北辰說,你媽媽可能這兩天就和劉家人一起過來了。”
歐明諾也沒有飾太平,就著眼前這個機會就將這話給說了出來,早點兒商量對策,總比先瞞著到時候事上門再著急找解決辦法要好。
“我知道。”阮妤點頭,不過卻並沒有太過慌張和焦慮,反倒是十分平靜的看著歐明諾笑了笑:“我媽那裡其實並不難理。
其實您與打過道的,和劉家都屬於那種厲荏的存在。你若是與們講道理,們便會與你強詞奪理;可若是你與們強詞奪理了,們反倒會慫一團。
這次們肯定還是會過來找我,只不過態度嘛,肯定會比上次好很多。”
阮妤的這個推斷,還真是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在事發後的第四天上午,阮妤在家裡等到了登門拜訪的劉家人。
喔,確切的來說,是的繼父和生母。
大約是幾天長途趕路辛苦的緣故,劉建華的臉看起來有些憔悴,而且比起原記憶裡的形象,此時的他要顯得蒼老了許多,再難見之前的意氣風發了。
“阿妤啊,聽你媽媽說,你在這邊嫁人了。
原本叔叔還有些擔心你在這邊日子會不會過得不習慣,現在看來也總算是可以放心了。”
劉建華不愧是這麼多年在外頭爬滾打混出來的小幹部,這一開口就遠比之前羅素蘭找過來的時候,要有效多了。
至手不打笑臉人,總不能再板著臉將人朝外攆。
所以阮妤也只能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讓出一條路來請他和羅素蘭進了院子。
看著這雖然不大但是卻佈置得十分緻整潔的院子,劉建華的眼裡閃過了一抹極快的羨慕。
他聽阿慧對他提過,阮妤嫁的是個軍,據說家境好,腳踏車都買了兩輛,除此之外據說還買了手錶、紉機這些。
不管怎麼說,只看阮妤現在的狀態,就知道的生活其實很不錯。
不像他的阿慧,哪怕機關算盡,最後生活還是過得一團糟。
想到這裡,劉建華忍不住又鬱悶了幾分,不過想著現在他的境,也實在不是垂頭喪氣的時候。
他想著這會兒還被關著沒能放出來的兒,也不得不打起神,從隨帶著的皮包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面上推給阮妤,強笑著開口對解釋道:“是這樣,當初我和你媽媽結婚的時候,就提起過你和你姐姐的嫁妝問題。
你也知道,我和你媽媽都是二婚。
所以在對你和你姐姐的安排上,我和你媽媽也是想著能夠一視同仁,你們的嫁妝,家裡統一安排五百塊錢置辦。
你結婚是你自己決定的,這個我和你媽媽都沒有能夠手過問,現在自然也用不上我們談嫁妝的安排了。
但是該給你的這筆嫁妝,還是一分都不能的。
這錢你拿著,到時候不管是買點兒什麼,還是用在別的地方,至也是一筆進項。”
看著眼前聲並茂的對發起攻勢的劉建華,阮妤在心裡暗暗給他的這番舉點了個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