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慧在家是什麼況,您心裡沒數嗎?您現在可別說以前我們也和睦什麼的。
和睦?我給劉慧當狗換來的!
以前我會那般,不過是還奢幻想著我與您之間還有的那一點兒親,想著您能夠施捨一點兒關心給我!
可結果呢,我得到的是什麼?
是我被莫名其妙的拉來頂替下鄉;是原本屬於我的工作被劉慧拿走;甚至於連我爸爸給我取的名字,都不再屬於我!
羅士,您覺得這樣的現實下,我還能再去將接到我這好不容易擁有的家裡來?
我只是之前一時糊塗,被所謂的親糊了眼,又不是真的傻了!
所以這樣的話,您以後不用再說了,免得大家臉上都難堪!”
阮妤這番話可以說是相當的骨不客氣。
不懟得羅素蘭臉大變,就連坐在阮妤對面的劉建華,那份慈老父親的表,也差點兒沒掛住。
他當然知道阮妤所說的是事實,可真的就這樣被毫不留的破出來,實在是有點兒……
“好了好了,你說兩句。”
劉建華轉頭,拽住了忍不住要開口再發飆的羅素蘭,他很清楚,這份積怨實在是有些深了。
換個角度考慮,要是換了他是阮妤遭遇了這些,怕是這會兒連門都不可能讓他們進。
想到這裡,劉建華也沒有再多坐,寒暄著謝了阮妤兩句,就拉著羅素蘭先離開了。
離開的路上,羅素蘭還是繃著一張臉,憋著一肚子火氣無發。
還是旁邊走著的劉建華看不過去,開口勸道:“行了,你就別繃著張臉了。這事論起來也確實是咱們以前過分了。
對阿妤啊,照顧的太了,孩子會有緒很正常。以後咱們慢慢圓回來,也就是了。
還有你這脾氣也該收斂些了,那孩子現在大了,你這樣不管不顧的開訓,可不太好。”
“是我生氣嗎?
我是媽,你看看現在,一口一個羅士,還將我放在眼裡嗎?
是,我知道之前我的安排是有些不妥當,可是那不也是想著不好,去鋼廠當工人,能做得了嗎?
別人家孩子都是聽話的和什麼似的,偏偏到我這裡,養了個冤家!”
羅素蘭恨恨的低咒著發洩的不滿。
卻並沒有看到邊劉建華那看起來似乎是如釋重負的表。
在劉建華看來,現在這一切,只要將羅素蘭的矛盾依舊轉移到阮妤的上,那對於劉家來說,羅素蘭就還是那個任勞任怨任付出的老黃牛!
至於阮妤,只要拿住了羅素蘭,難不一個當兒的,再如何還能拗得過自己親媽去?
別看阮妤現在話說得一句比一句,可實際上真正的等到以後真的鬧大了,別說們家怎麼樣了,就是到時候周圍那些人的閒話,罵不孝的唾沫子也足夠將給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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