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山眨眼,在後視鏡裡與顧天啟對視,沉默了一下才開口:“聽說是出了什麼事,況我也不太清楚。
好像是死了人?”
“革委會馬德勝一家七口被滅了門。”這次說話的是謝北辰,他轉回頭看了一眼杜青山,果然如他所料的,在杜青山的臉上並沒有看出什麼驚慌和震驚的痕跡。
他笑了笑,才又繼續道:“看杜同志的樣子,似乎並不意外,也不吃驚?”
“實不相瞞,當過兵的人對這些事大多都看淡了。”杜青山抬眸,看著謝北辰不慌不忙的開口回道:“戰場上,死的人比這多。”
“可這不是戰場。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紅旗縣轄區已經發生了兩起滅門案了。”
謝北辰的目一直落在杜青山的臉上,所以並沒有忽視他臉上哪怕一丁點的微小變化。
他的語速不快,淡淡的卻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迫:“杜同志,有沒有什麼看法?”
“這個,我可不好說。”
杜青山笑了笑,幾乎是想都沒想的便直接開口拒絕了這個話題:“畢竟我也沒有去過現場,也沒有了解過事的相關資料。
隨意開口實在是太不嚴謹了。”
“哎呀,反正這車上也沒別的事,聊聊唄。”
顧天啟倒是一副看得很開的樣子,適時的話也就掐滅了汽車空間裡越來越凝滯的氣氛。
“有個詞兒怎麼說來著,,集思廣益!”
“我覺得,也許這兩件案子之間,或許有什麼聯絡。”杜青山似乎也是發現這次逃避是逃避不過去了,所以也就從善如流的跟著分析了幾句。
這話,其實說了和沒說也沒太大的區別。
“杜同志剛剛說,在部隊的時候上過戰場?”謝北辰轉回頭,又看了一眼坐在車後座上的杜青山,將話題再次扯到了別。
杜青山也不是第一次與謝北辰他們打道,所以也早就習慣了他們這樣的聊天方式,倒是也沒有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嗯,南邊兒教訓老三的那場仗,我們軍區參與過。”
看著謝北辰,杜青山回答的十分遊刃有餘:“我當時以偵察兵的份深過前線,所以很多場面看得多了之後,對於這類事早就已經麻木了。
不過,在這樣短的時間裡,這麼狹小的區域,兩起滅門案。
確實是很棘手了。”
“後面那兩隻,是別人幫你殺的?”謝北辰手上的資料翻了一頁,頭沒抬,話題卻並沒有結束。
只是跳躍有些大,一般人還真未必能接得住。
“嗯。”杜青山點頭,並沒有否認,不過卻也沒忘了多補充一句:“不過當時可能對方有些張,畢竟黑市易,你們應該也知道的。
所以手的時候,有隻跑了,是我去抓回來補刀的。”
大約也能猜測到謝北辰要問的容是什麼,他抬起手,有模有樣的聞了聞袖,然後有些無奈的再抬頭看著謝北辰苦笑:“腥味很重,抱歉。”
“杜同志上過戰場,覺得人的味道和的味道,差別大嗎?”謝北辰將手裡的資料塞回檔案袋裡,回過頭再看杜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