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裡又出了案子。”
謝北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瞞,很乾脆的將今天在縣城裡發生的事,對阮妤講述了一遍。
然後才開口道:“最近外頭不是很太平,你和媽在家裡還是要小心為上。”
“我知道。”阮妤點點頭,看著謝北辰,眼裡的關心毫不掩飾:“你才是更該小心的人。
如果你猜的沒錯,這次的案子真的與之前被你們抓住的那些破壞分子有關,那說不定他們會更加瘋狂的針對你。
雖然我對破案什麼的不太瞭解,可是我總有一種覺,他們這次衝著馬德勝一家下手,就是對著你來的。”
雖然謝北辰有絕對的不在場的證明,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馬德勝本來就不是個會與人講道理的人,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如果有人刻意再一引導,難保馬德勝不會發瘋的過來為別人針對謝北辰的一杆槍。
“我會的。”
謝北辰手攬住阮妤,輕聲哄:“你別擔心我,在家裡顧好你自己。”
“我現在都在家裡待著,能有什麼事兒。”阮妤坐在炕上,看著謝北辰端過來水要為洗腳,雖然這活兒已經持續很久了,可現在看著他坐起來,阮妤卻依舊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還是我自己來吧!”
阮妤下意識的想要彎腰自己手,卻被謝北辰手先一步的給攔住了。
“別,我來就行。”
謝北辰半蹲在地上,小心的將阮妤的腳放進水盆裡,一邊幫按位疏通脈,一邊微微抬起頭低聲問:“水溫還行嗎?”
“好的。”阮妤舒服的眯著眼,謝北辰的力道把握得正好,不重不輕的讓覺很放鬆。
“我從小經常看到我爸給我媽洗腳。”
謝北辰很自然的垂下頭,繼續幫著阮妤按位,然後也沒忘了給寬心,讓不用這麼張不安:“其實我還知道,之前有位國公經常領兵在外,與家中夫人後來經常是聚離多。
每次國公回京城與夫人相聚,都會親自為夫人洗腳。”
“你怎麼知道的?”阮妤歪頭,有些好奇的低頭看著謝北辰,這種算得上是野史才會記錄的東西,他竟然也知道!
“我看到的。”謝北辰語畢,似乎也是覺察出了這說法有些不對,他又跟著補充了一句:“這種容雖然正史不會涉及,可是國公世子寫過一篇關於自己父母的文章,提到了這個容。”
“那可真是很難得了。”
阮妤倒也沒有深想太多,而是很自然的因為這個故事說出了的慨:“我聽說,古代男子,特別是你說的,都到了國公的位置,那肯定是權勢熏天的。
能夠對自己夫人做到這種地步的,真的可以說是麟角了。”
“是很。”謝北辰垂眸,手上的作未停:“不過卻並不是沒有。
不過歸結底,還是現在好。
有法律保護,終於不會有人再拿著七八糟的由頭,來干涉人夫妻之間的生活了。
夫妻白頭,相伴一生,再也不會為你口中麟角的談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