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總覺得這事兒有些不靠譜,但卻還是存著一些期,所以就跟著一路過來了。
說到底,也是想看看,這小姑娘到底為什麼會想著要來看普通人聽到之後會避之不及的。
而讓他有些意料之外的是,這姑娘竟然還真就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首先,你看的表。
如果是按照推論的結果,是出來洗碗,因為跳臺上有青苔太,而失足下堰塘的話,那麼的表,不會是這般的平靜。
驚恐,絕,各種臨死之前的緒,都會有顯。
再則,你們看的手。
也沒有任何在水中求生時,掙扎抓握東西的痕跡。
我剛剛也問過,掉下水的那片區域有水草。可是我剛剛仔細的檢查了的指甲,並沒有任何抓握水草的殘留。
所以,有很大的可能,其實在落水的時候,並不是清醒狀態。
而極大的可能,是被人弄暈之後,扔下水的。”
阮妤的語氣很平靜,但是說出來的容,卻讓面前的幾個人怎麼都無法平靜下來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弄暈了,將扔下了堰塘,然後偽造了失足落水的痕跡用來迷我們。”
文軒看著阮妤,在判斷一件案子是正常死亡還是遭遇外部侵害而亡這件事上,其實他們公安現在斷案還很多時候都是依靠長時間在這個職位上的經驗。
而阮妤對於眼前這個案子的分析和說法,還真是比較新的論斷。
“其實我們在看到這的時候,也存有一定的疑。
第一,是我們去杜家的時候,其實在他們家的院子裡,就有一口水井。我詢問過左鄰右舍,一般況下,死者清洗這些碗筷服,都是在家裡直接用井水理的。
第二,死者並不是本地人。
才來本地不久,來之前據說家境條件還是相當不錯的。
而且因為之前沒吃過什麼苦,所以家裡的家務活一般都不到手。聽說,都是丈夫,還有家裡的其他幾個妯娌幫著收拾的。
所以,會突然在天半黑之後出來去堰塘洗碗,這本就是一件很可疑的事。”
聽到文軒的介紹,阮妤越發斷定了的推論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想到這裡,再次彎下腰,抬手開始小心的在馮娟的頭顱上小心的檢查。
如果不是藥致暈的話,那麼另外一種重敲擊致暈的話,怎麼都會在上留下一定痕跡的。
而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阮妤小心的一通檢查之後,還真就讓發現了不對勁。
“你們看這裡。”
文軒他們站在一旁,也沒有再輕易的開口打擾正在仔細檢查馮娟的阮妤。
也沒讓大家等太久,更細緻檢視馮娟的阮妤突然似發現了什麼一般,突然手扶著馮娟的頸項將小心的側翻,果然,就在那短髮之下,一道極清晰的擊打過的淤痕,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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