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您說馮娟每次吃飯都是你們給送過去的?”
謝北辰幾乎是一瞬間就抓住了王順妮話裡的重點,他這次沒有選擇從杜青山的上找突破口。
相比較一直對他戒備十足的杜青山,還是旁邊的王順妮看起來更好突破一些。
他覺得,若是從王順妮下手,肯定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是啊!”
這本來就是事實,王順妮也沒有瞞,十分乾脆利落的就大嗓子吼了出來:“之前是一起吃的,不過人家嫌棄我們吃飯不乾淨!
嘖,說句不當說的,咱們莊戶人家吃飯,那誰不都是在一個鍋裡夾菜?
偏就事兒多,什麼吃飯前還要洗手,什麼不能讓孩子手去抓!
哎喲,我們這泥子哪裡有這麼多講究!
後來啊,就不過來吃飯了,每次都是給送過去。”
之前不提還好,現在這一提之前家裡對馮娟的態度,再想想這些討好現在都了一場空,王順妮的火氣就剋制不住的往上冒。
“吃完了飯,碗從來都不洗!
現在看看,也是我兒子子好,不然誰家能容得下這樣的懶婆娘?!”
“您的意思是,之前是從來不洗碗的,昨天晚上洗碗,是第一次!”
謝北辰對王順妮的那些抱怨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他想要了解的細節上。
“是啊!
所以我才說這事兒著怪異嘛!”
王順妮撇了撇角,話說到這份兒上,也不用藏著掖著了,直接開口將馮娟來杜家之後的種種,噼裡啪啦的說了個遍。
相比較丟人什麼的,哪裡有自己兒子的安穩重要!
“這事兒我是知道的。”
然而王順妮的話音剛落,旁邊找了機會開口的杜青山臉越發的悲慼,他看著謝北辰,一臉哀傷的開口解釋道:“因為阿娟來我們家之後家務的事,確實是與我爸媽,還有兄嫂起過一些爭執。
其實並不是阿娟不願意出面持家務,而是我不忍心,也不捨得。
原本能夠在城裡生活得好好的,若不是因為我犯的錯,也不至於跟著我回來這裡幹農活苦。
所以,我才想著這些事我來做,讓能輕鬆些。
可是看到因為這個事惹了我媽不高興,便和我提過幾次,以後家裡的事,也想搭把手。
應該是看我一直不同意,才想著趁著我不在先去手。
卻不想……”
杜青山說到這裡已是泣不聲:“阿娟不是那樣的人,是不可能與旁人有什麼牽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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