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想過,忍下去,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可是,我設想了一下,如果未來為了我哥,我媽再做出什麼可怕的舉,我本就不可能攔住!
因為有這一次的妥協,可能就是我落在手裡的,一輩子的把柄!
我會一輩子都擺不了這份控制!
我想要做個人,而不是一個我媽用來彌補自己過往錯誤的工。
所以,這第一次,我絕對不能妥協!”
杜鵬的話,說的十分誠懇,也讓人一聽便明白,他並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演戲。
至就眼前這一刻來看,這是一個難得的清醒明白的人。
“這件事暫時我們不會報警。”
歐明諾想了想,終於又再次開口,對著杜鵬說道:“我們還需要好好商量一下。
我看時間不早了,你現在再住回王家怕也不合適。不如這樣,你暫時去老支書家休息一晚上吧。
怎麼辦,我們明天一早再說。”
杜鵬點了點頭,也沒有反對和拒絕歐明諾的安排,他轉過頭又衝著王家嬸子鞠了一躬,才和站起來的紅英嬸子一起走了出去。
“事到了眼前這個地步,您有什麼想法嗎?”
等送走了杜鵬,歐明諾才轉過頭,看著王家嬸子開口問道。
“就只是這一團蒸和杜鵬的證詞,能定下夏長的罪嗎?”王家嬸子想了想,突然抬頭,看著歐明諾十分認真而又急切的開口問道。
“很難。”
歐明諾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著幾分沉重的實話實說。
“這蒸就算是到時候檢查出了裡頭有迷藥一類的痕跡,但是現在卻並沒有辦法將其與阿月到的對待相聯絡。
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阿月上的藥也已經早就散掉了。
就算沒有散掉,如今去了縣衛生院,洗胃這些做完,就算是化驗,也很難再有什麼聯絡了。
而杜鵬的證詞,雖然會有一定的用,但是夏長也有狡辯的理由。
畢竟你們也都知道,夏長和丈夫在們周圍鄰居還有工作地的同事心裡,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好人。
而這時候,夏長只要反咬一口,說這一切都是阿月故意編排,而目的只是為了不承擔照顧哥哥的責任,那最後一盆子髒水也只會被扣到們小兩口上。”
雖然很殘酷,但是這就是現實。
阮妤在一旁聽了只覺得心裡發堵。如果是在曾經生活的世界,依著那時候的科技水平破案能力,那隻要是一丁點的線索,最後都能夠連線,可是偏偏眼前這個世界……
還什麼都還沒有開始。
甚至現在很多人,連後世誰都知道的DNA技是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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