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不幸和挫折,在座的大部分都是經歷過之前那場戰的。
那年代裡,有多冤屈和憤怒無法宣洩,可這世上道路千條萬條,怎麼就偏偏選了一條絕路呢?!
紅英嬸子的話自然是換來了大家一致的共鳴。
畢竟,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有兒有甚至連孫子孫都有了的老人了,換位想一想,若是自己孩子這樣,那……
誰能不痛心呢?!
所以接下來的話題自然而然的也就說到了如何杜絕這類事再次發生上。
阮妤坐在一旁聽的認真,卻並沒有開口去多過問什麼。
畢竟王月出事的事,就目前來說多多會涉及到別人家裡的私,瞭解得太多反而不太好。
只是讓阮妤有些沒想到的是,晚上天黑之後,王月的媽媽,竟然在紅英乾孃的陪同下,來到了們家。
“歐大姐,求求您行行好,給我們家阿月指條明路吧!”
王家嬸子一進門,二話不說就衝著歐明諾跪了下去。
這舉可是把迎出門來的歐明諾嚇了一跳。
忙幾步上前,手過去將王家嬸子從地上拽了起來。
“快起來快起來,您這是做什麼啊!”
“歐大姐。我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我那苦命的阿月,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場倒黴事兒呢!”
一提到這會兒還在縣衛生院裡住著的自家兒,再想想兒嫁去了杜家之後的遭遇,整個人就再也不了的跌坐在座位上,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見哭得傷心,房間裡的幾個人也沒有打擾。
直到看哭得差不多,緒穩定下來些許,歐明諾才起到門口的洗臉架上的盆子裡擰了個帕子過來遞給王家嬸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嬸子若是信得過就好好將您知道的都說出來,咱們也好一起參詳參詳。
若是什麼都不說,這我們就是想幫忙,也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幫忙起啊!”
歐明諾一邊幫著王家嬸子搽臉,一邊低聲開口循循善。
“歐大姐,您是個見多識廣的。
這麼多天聽您說那些事兒,我也知道您一定是個靠得住的,我對您沒有什麼不信任的。
我家阿月之所以會嫁去杜家,也是阿月的二伯母介紹的。
這杜家人,算是二伯母的遠房親戚。
我想著二伯母在家裡一向為人不錯,那給我們阿月介紹的件,肯定也不會差。
所以我當初也就沒有深想,便安排著阿月跟著二伯母過去見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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