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你欺負我們阿月,那你今兒也別想這麼輕易的!”
“就是,都把阿月得服了毒了,你這個當婆婆的到這裡來還能說出這麼一大堆沒用的P道理!
一看也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
“您聽到了嗎?這裡站著的都是看著我王月長大的長輩。這世上空不來風!
既然您開口閉口都說這一切都是誤會,那我就問您,敢不敢現在在這裡將一切都說出來,我們來對峙!
也讓大家都看看,到底是我王月無理取鬧,還是你們杜家卑鄙下作!”
王月原本開口間就已經做好了今天不死不休的準備。
其實醒過來開始就後悔了。
就像是剛剛在衛生院的時候大嫂罵的那樣,這件事明明就不是的錯!如果真的都不怕死了,那就算是將整個杜家咬死,難道還怕嗎?
所以,王月這會兒也是徹底豁出去了。
就算沒有證據又怎麼樣!
總歸是要將真相開口說出來的!
不要在整個靠山屯說,還敢去杜家院門口,對著所有人都說清楚!
“阿月!”
夏長正想要開口說什麼,就看到杜鵬匆匆的從院門外趕了進來。
他看到王月的瞬間,明顯是高興的。幾乎是目不斜視的就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也因為留意,所以他也沒有錯過阿月此時呈現出來的憔悴與虛弱,也不管旁邊夏長的神,直接手就將阿月整個人抱了起來,走到一旁放到院子裡的一張椅子上坐下。
等安頓好了阿月,杜鵬才轉過,看著因為他的出現而幾步趕過來的夏長,神不善的開口問道:“媽,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這才嫁到我們家的兒媳婦,才幾天啊,就哭著鬧著回孃家喝農藥了!
你說,這要是傳出去,我們杜家要怎麼解釋?
要說起來,從進門開始,我們一家人哪裡對不好了?也沒累著也沒虧著!
我也是想著過來問問況,怎麼就……”
夏長的碎碎念還沒說完,就被杜鵬不客氣的打斷了:“媽,阿月為什麼會出事,您真的不清楚嗎?
您是真的要阿月在這裡將一切都抖出來,與你對峙嗎?
您是不是還想著,反正現在一切證據都被您給抹殺了,所以就算是阿月開口指責,也拿不出對付您的把柄!
可是您別忘了,凡事只要做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您將阿月還沒吃完的蒸包起來埋在了巷子後的菜地旁,真以為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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