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北辰也是出任務。”阮妤手在籃子裡挑了顆棗子,在上隨便蹭了蹭,便直接放進裡,酸甜的味道讓忍不住滿足的眯了眯眼,開口道:“真好吃。”
“那就留著你吃新鮮的,這棗子不太大,不方便晾乾了做幹棗。”歐明諾見阮妤喜歡,忙手抓了一把放到盆裡準備拿到一旁去洗。
“你爸之前給咱們拿的幹棗夠了,平時我熬湯的時候都會放一些,補氣最好了。”
婆媳倆正笑著說話呢,就聽到院門口傳來一聲溫和的詢問:“請問,歐嬸子在家嗎?”
“喲,是白大夫啊,快進來坐。”
歐明諾聽到聲音回頭,見到站在門口的年輕人先是一愣,隨即便笑著招呼道:“我這次進山也去找了,雖然沒多,不過總歸是有一點。
本來打算明天再給你送過去的。”
一邊說,歐明諾一邊從籃子的一角取出了一包藥草遞給這位才剛剛到靠山屯的白大夫。
“上次給阿月催吐用的就是這個,還有止的藥草,就是這種葉片小的。我也是跟著靠山屯的其他同志學的。
咱們這裡之前沒有太好的醫療條件,像這類跌打損傷什麼的,都是在山裡尋草藥自己解決。”
對於草藥,歐明諾倒是沒有藏私,很豁達的將才回來的這些藥材的功效,一五一十細緻的告訴了面前垂著頭仔細聆聽講述的年輕人。
“謝謝歐嬸子。”
白安平衝著歐明諾道謝,目一掃落到了旁邊的阮妤上:“這位是……”
“這是我兒媳婦。”歐明諾最近在外面走得多,所以白安平與歐明諾有接,卻並不認識阮妤。
在歐明諾介紹之後,白安平才又客氣的和阮妤打了招呼,然後才帶著幾分小心的詢問道:“阮妤同志看起來,這是快要到預產期了吧?”
“要到十一月底。”阮妤看著白安平,微微笑了笑,溫和的回答道。
“那您這胎兒好像有些大了。”白安平之前也有跟著老師下鄉過一段時間,雖然婦科不是他的長相,但是作為下鄉的大夫,他多也是瞭解一些的。
只這一眼看過去,阮妤的肚子明顯要比同月份的其他孕婦大得多。
“是雙胎。”阮妤開口解釋:“所以會大一些。”
“喔,那可是要更加小心一些。”白安平想了想,才又繼續道:“我今天過來沒有帶械,這樣吧,您明天有時間嗎,如果有的話,我過來幫您聽一聽胎心?”
“那就謝謝白大夫你了。”歐明諾這兩天也是瞭解過的,這位白大夫的醫可是不錯,來的這些天,已經有不病患都在他手裡緩解了不病痛。
如果謝北辰現在在家裡,那歐明諾肯定是要催著謝北辰帶阮妤去縣衛生院再做一次檢查的!
可現在這況不允許,如果白安平能夠幫著簡單的檢查一下,也能多讓人安心些。
“這沒什麼的,舉手之勞罷了。”
白安平拿著草藥,又再次和歐明諾道了謝,才婉拒了歐明諾留他吃晚飯的邀請,低聲道了告辭。
“這白大夫的格還真是不錯的。”送走了白安平,回來的歐明諾便笑著對阮妤介紹道:“據說,現在不是咱們紅旗公社,那周邊幾個公社的不人都慕名而來,請他幫忙看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