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找到的時候,小姑娘的狀況便是這樣見過一定世面的人,也都被嚇了一跳。
整個人都瘦了相不說,下還一直流不止。
同行將送過來的知青同伴說,這狀況,是才被強行落了胎……
而原因,就是的婆婆,吳翠蓮請人看了,確定這一胎是個孩兒,所以直接不管不顧就給灌了落胎藥。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從剛剛嫁過來到現在,這種事已經是第三次發生了。婆婆本就聽不進任何勸告,也從來不會選擇與通,只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若是不同意,換來的就是一頓毒打。
丈夫一開始也確實還對有幾分重視,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份新鮮最終被厭煩取代,柴米油鹽的問題導致最後的結局就是了這個家裡,誰都能欺負的出氣筒。
“而且,方知青從來沒有來這裡上過掃盲課。
我不知道是誰去你耳邊嚼了舌子,但是你今天要來找茬,我也就當眾把事給說明白了。
方知青之所以與周佩芬與歐明諾同志有接,也是因為上的傷勢太重,我沒辦法讓人請了周佩芬同志過去幫忙看看的病!
吳翠蓮,你可真是夠心狠的!
這三年,你自己說你給方知青灌了多回落胎藥了?
只是神婆那一番胡說八道你還真就信了!生男生現在連周佩芬同志這樣當了大半輩子的醫生都看不出來,你只憑神婆一句話就乖得像孫子!
你怎麼能保證,你蠻橫打掉的三個孩子裡,就沒有男嬰呢?
愚蠢!
蠢不可及!”
潘亞梅一番怒罵連珠炮一般,直接將原本還存著反擊之心的吳翠蓮給直接罵傻了。
愣愣的趴在地上,第一次開始認真的考慮潘亞梅這番話的真實。
難道說,真的被那趙神婆給騙了?!
“該不會是去找的那個趙神婆吧?還真信啊!
那趙神婆之前都被抓進去幾次了,現在咱們這附近但凡是有點兒腦子的正常人,誰不知道就是個滿跑火車的騙子!”
“就是,最近一次被抓進去是去年下半年吧?好像是隔壁公社的一家人聽的勸,強行墮了說是胎,結果人家家裡的兒媳婦大出還是送去醫院及時才保住了一條命。
只是可憐,那墮下來的孩子哪裡是什麼嬰,分明就是個了形的男胎!
那家人氣得不行,當即過來將趙神婆家裡砸了個稀爛不說,還將扭送去見了公安。
這事兒咱們紅旗縣附近的幾個公社裡都傳遍了,怎麼現在還有人上當呀!”
聽了潘亞梅的一番話,周圍聽了這件事始末的大家夥兒也都忍不住七八舌的揭起了趙神婆的老底。
這不揭還好,一揭穿更是在早就已經於崩潰邊緣的吳翠蓮的心口上捅刀子,老太太再也不住刺激的慘一聲,白眼一翻就這樣當眾暈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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