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大事,你們別擔心。”
郭朝雪有些躲閃的避開了馬麗雲的詢問,雖然臉上帶著笑,可是瞭解的人都能看出來,此時笑容的勉強。
就從這態度來看,方雯靜肯定不是和所說的那樣沒什麼大事。
而眼前事的發展就是,郭昭雪越想瞞,馬麗雲們就越是好奇,越是想將事問個清楚明白。
可是郭朝雪卻左躲右閃的支支吾吾不願意細說。
陳元珍問了兩句,見郭朝雪的態度也大概知道,阮妤剛剛所說的話涉及到的應該是比較私的容,所以也就沒有再多問。
倒是馬麗雲,這一路上都追著郭朝雪各種死纏爛打的糾纏不休,到最後連走在旁邊的陳元珍都有些看不過去了,皺著眉開口道:“麗雲,既然朝雪都說了不方便多說,你就別問了。
畢竟這件事或許涉及到雯靜的私,咱們知道的太多也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我們又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嘛!
雯靜可是我們大家的朋友,要是有什麼事,完全可以說出來咱們一起想辦法啊!人多力量大嘛。
再說了,若是真的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咱們要是知道了也好避開一些忌諱。
要不然等到時候雯靜回來我們不知道,說話中了的傷,豈不是讓更難過?”
馬麗雲振振有詞的,倒是將一干理由說得十分冠冕堂皇。
“等雯靜回來都要參加篙考了,哪裡有那個功夫去碎說些七七八八的?再說了,等到高考結束,我們說不定就各奔東西了!
到時候雯靜也能擺宋家再次擁有新的生活。誰還會閒得無聊去將這些七八糟的過往拿出來說?
莫不是,你還想在雯靜的面前提在宋家的遭遇‘憶苦思甜’?”
陳元珍在旁邊圍觀了這半天,是越發覺得馬麗雲今天的狀態不太對,平時好像也沒看對雯靜的事這麼上心,怎麼這會兒……
想到之前在靠山屯裡聽阮妤所說的那些話,不自覺的生出了幾分疑心,再看馬麗雲的時候,眼神便多了幾分審視與謹慎。
,該不會就是阮妤所說的那個……
“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咱們好歹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一起相互扶持過來的誼!
有這份在,就算是咱們以後都考上了大學,去了不同的地方,難道就不能書信聯絡,繼續做朋友嗎?
再說了,我現在這樣也是因為擔心雯靜嘛!”
馬麗雲被陳元珍這一番話懟的紅了眼眶,委屈得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不服氣的扭頭去看走在中間的郭朝雪,希從這裡得到不一樣的支援。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
郭朝雪倒也配合,並沒有裝什麼都沒聽到。苦笑著扯了扯角,而後才低聲開口勸道:“我也不是不告訴你們,而是我剛剛知道訊息之後,心裡實在是太了。
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