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力更生,哪怕一切從零開始,也絕不將希寄託在別人的上!
所以這才有了幾十年後,我們這個國家的全工業系,一顆顆工業王國皇冠上的明珠被摘取。
而這一切,從來都不是靠別人的給予和幫助,而能換來的。
“好!阮同學這句話說得對!咱們現在搞科研,就像是小孩子學走路。
那些國外的強國已經開始跑步了,可我們呢,卻連走路都還不太會。這時候若是指旁人一直扶著我們,我們是可以輕鬆一些,可若是萬一人家不扶了呢?
我們怕是隻有一跤跌在地上,還要別人踩幾腳喔!”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幾個他們所悉的教授也站到了人群外,聽到這番話,為首的那位終於是笑著開口加了進來。
“咱們啊,做好吃苦的準備!一年不行,咱們就兩年!
兩年不行,咱們就三年!
不管如何,咱們都得給咱們的蘑菇蛋裝上翅膀,讓它能夠飛出去,有多遠,就飛多遠!”
“錢教授,您今天怎麼過來了?”
“是啊錢教授,您之前不是說出差要大概半年多才能回來嗎?”
一見到進來的人,在場的不年輕學生都開心的圍了上去,圍著那個教授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像是鳥雀一般嘰嘰喳喳的開口說起了自己這段時間研究時遇到的困難。
阮妤的目落在那位教授的上,這時候看起來,這位之前經常能夠在研究所走廊牆壁上看到的人,還是這樣的年輕呢……
“阮同學,你好,我姓王,王雲書。”
剛剛說話的那個同學趁著大家都過去和教授流的時候,快步來到了阮妤的邊,笑著衝手做自我介紹:“我今年上大二,和你一樣,都是劉敏行教授的學生。”
“你好,我阮妤。是今年的新生。”
阮妤也十分客氣的站起來,衝著王雲書手:“學姐,你好,很高興在現在能夠遇到你!”
王雲書啊……
也是一樣,未來會閃耀在研究所牆壁上的泰斗。
而現在,也是剛剛才進學校,洋溢著笑容和自信的年輕學生。
“剛剛你說的那番話,真是說到我心坎兒裡去了。你不知道,自從老大哥他們要限制蘑菇彈研究的訊息出來之後,我們邊有不同學都擔心得茶不思飯不想的。
有的都還灰心喪氣了,說若是真的他們不讓咱們研究,咱們怕是近幾年都很難有進展了。”
王雲書和阮妤從後門離開,兩個人一起走在通往校門口的林間小道上。
提到剛剛發生的種種,王雲書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流的件一般,開口對著阮妤低聲說著這些天來的憋屈與難。
“可是我不這麼覺得。咱們之前造蘑菇彈的時候,那些國家就對我們進行過技封鎖。
老大哥那邊也撤走了專家。
那咱們最後不也幹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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