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想要過聲嘶力竭的怒吼來掩飾他此時心裡的心虛與不安,他瞪著阮妤,已經完全沒有了先初的鎮定,他就像是一張已經被拉滿了弦的弓,若是再施力,極有可能會立刻掉。
“你也未必不能活呀!
你既然現在還願意和他們談條件,就說明你心裡也並不全是想著要死的。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主配合一下呢?”
阮妤小心的觀察著疤臉的表和態度,試探的放了語氣,溫和的開口勸道:“你別誤會,說起來咱們現在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真的要死,咱們肯定誰都逃不過。
可是,若是有活路,誰又願意一條道朝著死路上奔呢?
你現在放過這個孕婦,也算是給外頭的領導們一個你願意合作的姿態。
說不定,領導們還真就會同意你的要求,放你們離開這裡呢?!”
“怎麼可能?!
你當老子傻嗎?!
那三個人是他們好不容易抓到手的。有多重要,我清楚,對面他們的領導更清楚!
所以,他們怎麼可能同意放過那三個人,和我們這些手上掛滿了人命的人一起離開?”
阮妤的勸告,瞬間就點燃了疤臉的怒火與瘋狂。
他幾乎是想都沒想的就衝著阮妤再次怒吼出聲:“你還真以為,你的這點兒小伎倆就能誆騙過我?!”
“我沒有騙你。那三個人對他們來說或許是重要,可是與你們的領導只想著自己升發財不同,我們這邊的領導想得更多的,還是我們這些普通群眾的生命安全更為重要。
所以在這個大前提下,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讓步的。”
阮妤一臉認真的看著疤臉,一點兒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你也在國呆了不短的時間吧,你仔細想一想,我所說的是不是事實。
你們破壞分子之前搞破壞的時候,每次能夠功逃,不都是利用了這一點嗎?”
阮妤的提醒,讓原本還暴跳如雷的疤臉頓時就冷靜了下來。
“對啊,這裡還是首都,你們在這裡的一舉一都被周圍的人盯著呢!要是我們不在乎群眾的生命,我們也不用冒險過來跑這一趟了。”
見疤臉的態度有了鬆,張同志連忙乘勝追擊,想要說服疤臉放人。
要不然,那個孕婦怕是真的撐不下去了。
“老大,這個小娘皮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就在疤臉低頭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時,站在他一旁的老三突然開口勸道:“咱們這些人雖然腦袋早就別在腰帶上了,可若是真有活命的可能,咱們幹嘛不試一試呢?
何況,也就是個孕婦而已,給他們了影響不了什麼大局。”
“既然是求人,那就該有個求人的態度。”
疤臉顯然已經心裡已經是被說服了,可是他卻依舊沒有打算順著阮妤們的想法心甘願的配合。
他冷笑了一聲,看著張同志微微抬起了腳,侮辱極強的開口道:“想要我放人,可以啊!
你幫我將鞋子乾淨,我就答應你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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