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其實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在後來散場出來的時候,我們在酒店旁邊不遠,遇到了一個看起來十分悉的男人。
原本都沒深想太多,還是平和提起,剛剛進去的那個男人,有點兒像是之前看過的畫像上畫的通緝犯。”
謝北辰說到這裡,稍稍沉默了一下,見阮妤一直在認真聽,並沒有打斷他的意思,才又繼續道:“因為平和比我,還有天啟年紀都大,我們才剛進軍營,他都已經開始能夠獨當一面的出任務了。
所以很多事他清楚,我們並不知道。
我們當時聽他說那人不對勁,便一起跟著他返回去找那人。
結果進去之後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平和當時就打電話通知了上面,結果接電話的是調查會的,對於平和的彙報,對方不僅沒有放在心上,還給了平和一通呵斥。
說平和這是無事生非,調查大飯店這個提議,本就是給集添麻煩!
所以最後沒辦法,我們只能先回家等訊息。”
“那接下來呢?平和出事了?”
阮妤聽到謝北辰如此說,心裡不咯噔一下。幾乎不用多猜,就能猜測到後來的結果肯定不太好。
“嗯。”謝北辰沒接著往下說,還是顧天啟開口將後面發生的事對阮妤做了個介紹:“平和是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被人發現犧牲在了那個大飯店旁邊的巷子裡。
他被人捅了七十多刀,腹都被……
我們因為前一天與他聚會,所以也都被立刻帶走隔離審查。我們都說這件事肯定與昨天發現的那個通緝犯有關,可是上頭卻沒有一個人願意聽我們的解釋和說明。
三晉是平和的哥哥,因為這件事涉及到他弟弟,還不等他開口,他就已經被上級吩咐回家等訊息,要回避這件事的調查。
最後,雖然我們被調查了七八天並沒有調查出什麼不對,但是等我們被放回家之後,有關那個人的訊息,就比如平和所說的那副畫像,也都從檔案室裡消失了。”
顧天啟說到這裡也到底沒忍住恨恨的啐了一口,才又繼續道:“有人分明就在做那些破壞分子的保護傘,可偏偏我們卻什麼也做不了。
那兩年真的是太黑,太了。
也是因為出了這個事兒,家裡人都不放心我們繼續留在京市,而正好北辰申請了去紅旗縣邊境那邊的調令,我也就跟著一起去了。”
自己曾經一起的玩伴慘死,而他們明知道真相不對勁,卻偏偏沒有調查的權利。
這說起來該是多麼讓人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事啊!
“三晉一直咬牙留在京市,目的就是為了給平和討個公道。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初的很多事都已經是人非,那些有限的線索也都毀掉了不。
可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雖然那些人利用了當時他們混我們隊伍裡的勢力毀了不有用的資料,可是隨著後來破壞分子們的紛紛落網,曾經他們想要掩蓋的那些真相,註定一個都瞞不過去,通通都得大白於天下。”
謝北辰想到剛剛三晉與他談的容,一直抑在心底的那一不願意提及的痛,終於有了治癒的機會!
那個殺害了平和的兇手,他一定要將他繩之於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