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夠送到這裡來的東西,都是經過樓下的層層檢查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安全方面的問題才對。
“沒事,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謝北辰走過來挨著阮妤坐下,一邊回答著阮妤的詢問,一邊目卻依舊沒有從側的花束上挪開。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份小心,還真就在這束花上,發現了一件極小的,類似於裝飾的小牌子。
那個小牌子上的容自然不可能有什麼異常,無非就是和其他過來探病人時提供的卡片那樣,寫滿了期儘快病癒的吉祥話。
而讓謝北辰瞬時瞳孔整個人都陷震驚之中的原因,大約是右下角那一顯得格外別緻的落款印章。
“這……有什麼問題嗎?”
阮妤順著謝北辰的目看過去,盯著那印章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子醜寅卯來。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深意?
“沒事,只是看著這個圖案覺得有些眼,好像在哪裡見過,不過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了。”
謝北辰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轉頭看著阮妤輕笑道:“讓我再想想,等想起來再和你說。”
直覺告訴阮妤,事可能並不像謝北辰所說的這麼簡單。
不過他既然不願意現在說,那很可能其中有著不能知道的原因,也是因為最近參與一些工作的原因,阮妤也知道其中的規矩,便也沒有繼續抓著不放,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謝北辰如今調查案子忙得飛起,所以能留下來陪阮妤的時間並不多。他也只是陪著一起吃了晚飯,留著說了會兒話,就又匆匆的離開了。
只是那束原本放在床頭的花,還是被謝北辰以要查清楚其來歷的緣由給直接帶走了。
這次學校的炸事件目標十分明確,就是衝著阻止們目前的研究而來的。
也就像導師來看阮妤的時候所說的那樣,敵人越是瘋狂的針對,那就說明們繼續研究的必要。
也是因為這次邊親人朋友傷的刺激,活著的研究同志們哪怕有很多像阮妤一樣了傷,可是隻要們還能拿的筆,還於清醒狀態,就沒有一個輕易放下手裡的工作去修養,皆是一樣的咬牙關,克服困難,化悲痛為力量,爭分奪秒的為最後的功做衝刺。
而離開的謝北辰顯然也並沒有在阮妤面前所表現的那般輕鬆,幾乎是第一時間他便直接去了目前主管京市警備防務的三晉那裡。
現在雖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可是三晉的辦公室裡依舊人來人往,忙得熱火朝天。
見到謝北辰進門,正在和人通電話的三晉抬手做了個請他稍等的手勢,方才又繼續認真的聽完了對方的彙報才掛上電話,回來走到謝北辰面前坐下:“有事?”
“還記得這個嗎?”
謝北辰盯著三晉看了好一會兒,才抬手將花束上的祝福卡片遞了過去。
“什麼?”
原本三晉還有些不解,不過在接過謝北辰遞上的卡片只看了一眼,整個人的臉頓時就變了,他抬起頭,目兇惡的死死盯著謝北辰,似乎是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來。
直到這樣瞪著他好一會兒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之後,三晉方才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開口問道:“這個東西,你是在哪裡弄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