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謝北辰說明了來意之後,鋼廠的廠長十分配合的一邊介紹,一邊就帶著他們來到了鋼廠負責存放檔案的檔案科。
“那,廠長對當初盧偉科弟弟廠的事,還有印象嗎?”
謝北辰這邊詢問著,他後的同志也拿起了筆記本準備記錄,這樣的舉,讓廠長的緒明顯有了變化,他顯然沒有了先前接待謝北辰時的放鬆,開始變得張了起來。
杜廠長仔細的思索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著謝北辰開口道:“有。
這個有據可查,我也不怕犯錯誤。
盧偉科的弟弟當時是被盧偉科領著過來報名的。因為當時離招工考核就不到一個星期了,對於他弟弟的調查,還是盧偉科出錢,去郵局拍電報來回讓對方出的證明書。
也是因為對方公社那邊提供了相關的份證明,我們這邊才接他報名的。
只不過,他弟弟在我們廠沒幹兩天就犯了大錯,差點兒釀重大事故。盧偉科當時很生氣,當眾就把他弟弟給削了一頓。
也許是因為這次的事丟了人,所以他弟弟就再沒上過班。
再後來還是盧偉科過來給他弟弟辦的離職手續,說是他弟弟回老家了還是怎麼的。
我會記得這麼清楚,還是因為當時盧偉科過來給他弟弟辦手續的時候,我還勸了兩句,說這招工指標得來不易,讓他回去勸勸他弟弟別意氣用事。
盧偉科卻說,他弟弟已經有了新工作,就不過來了。”
廠長說著,已經帶著他們去了檔案管理員那裡登記,同時也沒忘了讓管理員將謝北辰他們需要的檔案給調出來,供他們檢視。
“謝謝杜廠長您的配合。不過說到這裡,我也有個疑問想要問一問廠長您,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給我一個解答。”
謝北辰衝著杜廠長道了謝,然後才狀似不經意的開口繼續問道:“我聽說您和盧偉科也算是從小就認識的老相識。
很多年的相下來,您真的相信他是一個通敵叛國,破壞國家財產的罪人嗎?”
“這個,不是你們都調查清楚了嗎?”
杜廠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笑了笑,抬頭看著謝北辰的目有些躲閃:“證據面前,我怎麼認為也不重要吧。”
“但是,我還是想聽聽杜廠長你的看法。”
謝北辰盯著杜廠長,並沒有因為他的迴避而放棄詢問,反而態度上還越發的強了幾分。
“我要說,我覺得他不是,謝同志你現在會立刻帶我回去調查嗎?”
杜廠長站直軀,定定的迎上了謝北辰審視的目:“我和老盧認識了大半輩子了,他的為人我清楚!
所以,我到現在都不願意,也相信不了他是那樣的人!
可是之前過來調查的同志都說證據充分,已經足夠證明老盧有問題!
我能怎麼辦?
我能說什麼?
老方忍不住,開口為老盧辯解了兩句,現在人還被停了職,關在家裡寫認罪材料呢!
謝同志,我現在已經回答完了,需要我也移工作,回家寫認罪材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