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現在不是去計較這些的時候。你們趕好好想想,到底這其中都錯過了什麼細節,別藏著掖著,趕當著謝同志的面,說說清楚。”
杜廠長也清楚面前這小哥倆的難,倒也沒有再繼續深究什麼,而是迅速換了話題,迫不及待的催促著萬家兄弟回憶重點。
“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是不對勁。”
這邊萬磊正冥思苦想的當口,站在他旁邊一直沒吭聲的弟弟萬暉突然抬起頭,有些言又止的抬頭看向杜廠長。
“有什麼話就說!
這裡也沒別人,你放心,今天咱們說的話,不會傳出去給另外的人聽到的。”
杜廠長有些急切的掃了萬暉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這樣黏黏糊糊的。
“是盧偉文,有一次說他,他有個件。”
萬暉憋了半天,才面紅耳赤的憋出了一句。
“件?”
萬暉這話一齣口,立馬就引起了謝北辰的注意力。
如果按照調查得來的資料,盧偉文是盧偉科在老家的堂弟,是因為老家日子太苦活不下去了才來投奔盧偉科尋條出路的。
那麼,現在等於是一無所有的盧偉文,是怎麼可能在京市找到件的?
雖然說有些時候不該以貌取人,但是……
“是的,其實一開始聽到盧偉文對我們說起這事兒的時候,我們也是不相信的。
畢竟他的況我們都清楚。
可是他那會兒信誓旦旦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說假話,而且那段時間幾乎每天他都在往外跑,應該就是去見他那位件去了。”
既然已經開了口,再說剩下的容時萬暉也就顯得放開了不,自然的也就將之前的一些容不加瞞的對謝北辰他們代了個徹底。
“那盧偉文這麼頻繁的往外跑,他哥就沒發現不對勁?”
聽了萬暉的話,杜廠長第一個表達了他的懷疑。
畢竟現在這世道,就算是在京市,沒有什麼特殊況之下,本地人也不會無緣無故沒事往外跑的。
何況,盧偉文還是個相對來說人生地不的外地人。
他這樣毫無顧忌的每天往外跑,作為他投奔件的哥嫂難道就視而不見?
“那段時間,盧爺爺病了在醫院裡住著,盧叔又忙著廠裡的事不著家,文嬸子每天都在醫院裡,家裡的孩子都是給我媽幫忙照顧的,所以一時間也沒顧得上吧。”
對於杜廠長的質疑,萬磊倒是給出了十分合理的解釋。
畢竟那段時間盧家確實是事多。
這是整個筒子樓上下都知道的事。甚至大家還都各自施力,給了盧家力所能及的幫忙。
“那關於這個件,你們還知道一些什麼確鑿的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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