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趙本河倒是沒讓謝北辰他們久等,只是敲了兩下,門又被再次打開了,沉著臉的趙本河走出來,不滿的看著謝北辰:“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都說了我什麼都沒聽到,你們就算是把我抓了關起來,我也一樣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可以進來和您談談嗎?”
謝北辰看著趙本河語氣溫和的開口:“不會浪費您太多時間,也就五六分鐘。”
“談什麼?”
趙本河不是很明白謝北辰要幹什麼,但是直覺告訴他,有些該服還是得服。
他想了想,還是退後了兩步,將進院門的路讓出來給謝北辰。
“虎妞還好嗎?”
謝北辰一開口,讓原本還算鎮定的趙本河頓時臉大變,他猛然退後兩步一臉警惕的盯著謝北辰:“你,你說什麼?”
“虎妞認主。它從公社糧倉跑出去,大約第一時間就會過來找你。因為你是虎妞的舊主,所以你很清楚公社在它丟之後,會第一時間到你這裡來問詢。
你不想虎妞再次被帶走,所以你就將它安頓在了隔壁盧偉文的院子裡。畢竟那院子已經荒蕪太久了,你把虎妞放在那裡,不會有人會去注意。
我說的對嗎,趙同志?”
謝北辰想著剛才在漬旁邊看到的黑髮還沒想明白,在剛剛提到虎妞的時候他心中頓時就像是醍醐灌頂一般豁然開朗。
他靜靜的看著面前因為太過張而顯得有些攻擊十足的趙本河,低聲安道:“我能理解你與虎妞之間的,所以趙同志,這個秘我可以幫你保守,直到我離開之前,我都不會告訴任何人虎妞的下落。
但是趙同志,我還是想要再問問你,最近你真的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我知道你們在調查的事。”
趙本河蹲下,抱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語氣遲緩的開口:“虎妞逃走之後並不是直接來的我這裡,而是先進了山裡。
您大約也聽說了,我以前謀生的手段除了做木工,還有打獵。
這附近的山林我都得很,我們這一片山林不像東北那邊野眾多,只有一樣接近氾濫為害,那就是野豬。
虎妞從小就跟著我進山,我在山裡的幾個落腳點它都清楚得很。
平時我在山上下了陷阱,沒空的時候都是虎妞去沿途檢視的,一直以來都平安無事,可偏偏這次,虎妞是著傷逃回來的。”
趙本河說話間已經站起,走到一旁的屋簷下,從柴火堆下面掏出了一個小布包遞給謝北辰:“這是我從虎妞的傷口挖出來的,它的是木倉傷。”
原本趙本河是真的不想摻和這事兒的。
現在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他也就沒想著再藏著掖著,開口帶著幾分慘然的說道:“我分不好,曾經被抓壯丁去了那邊的隊伍裡上的戰場。後來傷被俘,雖然沒有追究我的責任,還幫我治好了給我安頓好了新家,但畢竟有那一筆在,總歸我是洗刷不掉的。
這次……也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小不了,所以我才一直不敢開口說。”
對於趙本河的瞞,謝北辰多也是能夠理解的。
好在他現在終於願意開口,這也算是幫了他們大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