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有人,還帶著木倉。
這個訊息對於現在的謝北辰來說,可算是有了大的突破口了!
他配合著蹲下,繼續與趙本河通:“趙叔,如果我們想要進山,您能夠給我們畫一下大概的藏位置嗎?”
謝北辰並沒有直接開口要求趙本河陪他們進山。
畢竟他剛剛所說的話裡出的意思,是他並不願意被牽扯太深。所以謝北辰才想到了這個折中的辦法。
只要趙本河幫忙畫出一個大概的方位,那順著這個方位去找,多也能出些訊息來。
“我和你們一起進去!”
趙本河抹了把臉,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的抬頭看著謝北辰:“俺被人瞧不起了大半輩子,總不能真的一輩子去做頭烏!
同志,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其實也不瞞您說,這個事兒上次那幾個同志過來調查的時候,我就想說的。可是,可是當時周圍人太多,我實在是……沒敢。”
興許是謝北辰的態度給了趙本河勇氣,他站起來,看著謝北辰,斬釘截鐵的開口道:“您願意信我,那我老趙豁出這條命,也要幫您將事給調查清楚!”
“後山有人?”
聽了謝北辰的講述,盧老爺子是第一個表示吃驚和意外的。
幾乎是立刻的他就搖頭表示了不可能:“這不可能!自從之前上頭下達了山令之後,我們這十里八村的村民們頂多就是在外圍弄點兒柴火,那裡頭是連也不敢的。”
盧老爺子似乎是怕謝北辰不相信,又忙著將這一帶的事宜對他了個底。
文松六隊周圍皆是山。
建國那會兒,不潰兵匪徒都混著逃進了山裡,時不時從山裡跑出來禍害鄉鄰,為此整個都江市繳了不年的匪,才算是將這深山老林裡的匪患給肅清了。
再後來一切歸集,加上山裡野豬鬧人,一般人還真不敢再進去撈山貨。
“十幾二十年了,我們村裡最多也就是在外圍砍柴,撿菌菇啥的,那林子裡頭,可沒人敢往裡進。
所以若是真的有人在山裡頭,那吃啥喝啥?”
盧老爺子抬手指了指進山的方向,才又繼續道:“還有,這山邊每天都有村民進進出出的,若是有外人,咱們能不知道?”
“現在上山大家走的都是新路。”
盧老爺子話音剛落,就見趙本河一進山的行頭穿戴妥當從院子裡出來,看了他一眼,繼續悶聲道:“早些年進山可不是這條路,是要從咱們和隔壁五隊中間的那道河邊的坎上爬上去。
那邊地勢陡,不好爬,上去往裡走不了多遠就進了林後山。
那會兒戰,鄉親們聽到不對勁就往山上跑,自然是路線越蔽越好。
後來解放了,天下太平了,大家為了進山方便,才換了現在這條好走的道,而之前上山的路,也就沒人再願意去爬了。”
趙本河的話讓盧老爺子也堅持不下去他自己的主張了。老爺子又悶著頭了幾口旱菸,才抬頭看向謝北辰:“既是這麼說,那,那我這就去公社找民兵隊長過來幫忙。”
山裡頭進了人,還是帶木倉的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