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對我好的,我……”
提到記憶裡那個並沒有太多太好印象的老太太,‘關小玲’也就是稍稍遲疑了一下,才又繼續道:“我也是想著我爹,不想讓我哥最後真的摺進去罷了!”
似乎也並不想多談這個問題,‘關小玲’不等郭振他們接腔,便又繼續往下介紹道:“我被那個人帶進了山裡,給裡頭的人訓練。
那裡頭的人告訴我,如果我能聽話,好好按吩咐辦事兒,那我哥和我就能過上好日子。
如果我不聽話,那不僅我自己要罰,還要連累我哥一起過來苦。
我不想我哥也遭那樣的罪。
所以那些年,無論多難我都堅持下來了。”
“那現在呢?那個訓練你的地方還在嗎?”
‘關小玲’的一通說法聽得郭振直皺眉,竟然還有人專門搞訓練,這勢力看來還不小啊!
“我不知道。”
‘關小玲’搖了搖頭,有些抑不住沮喪的低聲開口道:“我當時離開的時候,是被蒙著眼,為了藥裝在箱子裡送走的。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到了外頭的一個鎮子上。
那時候負責安排我們的人盯我們盯得很,不允許我們和外界接說話,後來就是聽吩咐,跟著步行了大概有十多天吧,才到了這邊。”
“到底走了多久?”
不等郭振繼續往下問,一直在旁邊聽著‘關小玲’講述的謝北辰突然開口追問了一句。
“十多天吧。”
‘關小玲’眨了眨眼,雖然不知道謝北辰為什麼對這個問題這麼在意,卻還是順著他的詢問老老實實的開口回答。
“多久我也不太記得了,但是肯定不於十天。
因為當時和我們一起過來的有個孩子因為趕路太急累病了,發了高燒走不了只能暫時歇著等。
領頭的為此還發了脾氣,說我們這一批人約定好是要十五天之趕到都江市的,這要是再耽擱下去,肯定要遲到罰了。
後來那小姑娘也是撐著和我們一起趕路的。
因為領頭的說如果還不能的話,那就只能將就地理了。”
‘關小玲’這番話說得很輕描淡寫,著幾分習以為常的木然,聽在在場的其他人耳中,多卻著那麼一膽心驚。
就地理,依著那些人的秉,自然不可能是將放走,而是……
一條鮮活的生命,極有可能就那麼悄無聲息的沒了。
依著他們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做法,那這些年被他們禍害的無辜百姓,又還有多呢?
“那你為什麼要到都江市來?”
強下心底翻湧的憤怒,郭振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顯得平和一些,不至於太過刺激到對面坐著的‘關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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