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啥?!”
要說羅曉雲姐妹倆的長相,那自然是沒的說的。秦雙澤也喜歡!可是喜歡歸喜歡,平時玩玩樂樂就行了,娶回家……
那可是不知道和多男人都睡過的!甚至他爹都……
這樣的人要是真的被他當老婆抬進門,那他以後在村子裡還抬得起頭嗎?這不是直接往他頭頂上扣帽子嘛?!
“憑啥?”秦寶柱冷笑一聲,緩緩的抬起頭:“就憑你之前的不謹慎,讓那兩個丫頭找了機會能反咬咱們一口!
若不是你不謹慎,能有現在的這場禍事?
這次若是能平安度過也還算好,那誰知道你下次還會不會再犯錯?我們村子裡這些人,誰還能陪你再冒一次險?
索就給你個教訓!
你不娶雲丫頭,那妹妹也行,總之這姐妹倆你得選一個!”
說到這裡,秦寶柱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似笑非笑的看向秦偉瀚:“說起來這也算是你們家佔了大便宜。
雲丫頭已經被公社中學挑中了,等這次回來就要去學校上班,以後可算得上是領工資的人了!
你們一家祖上幾代地裡刨食的,如今能有個領工資的兒媳婦,怎麼不算是祖上冒青煙了?”
“叔,你可別這麼說,我們論起來可算是一個祖宗!”
秦雙澤咬著牙,看著秦寶柱怎麼都不願意點頭。他,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要說做的過分的,秦寶柱他幾個兒子玩得更過分,怎麼不見秦寶柱讓他自己的兒子去娶那姐妹倆?
現在非要將這姐妹倆按到他頭上,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嘛?!
“雙子,閉!”
秦偉瀚眼看著兒子的態度要失控,忙站起過來拽了他一把,回頭客氣的衝著秦寶柱笑了笑:“哥,您說的是。這事兒我這個當爹的應了,只是娶誰,我回去和雙子再商議商議。”
“,你們商量好,儘快給個信兒!這村子裡已經好久沒辦過喜事了,現在農閒大家也正好藉著機會樂一樂,輕鬆輕鬆。”
見秦偉瀚點了頭,秦寶柱這才笑呵呵的重新點了菸袋,開口繼續道:“雙子,叔知道你這會兒心裡怨叔,可是這能有什麼辦法?這事總是要解決的。
如果不是你之前那一場折騰給了那倆丫頭機會,那現在們能出得去咱們村子?
若是們沒有出去,那這世上生老病死意外臨頭的事多了去了,誰知道哪天不小心,就跌下山沒救了呢?
可你偏偏給了們出去的機會。
這一旦出去,現在又在公社學校裡有了名號,畢竟是去京市學習過的人,你還能怎麼辦?
總不能真的當什麼事都沒發生,讓那姐妹倆去過自己的日子吧?
這萬一有個不妥當的地方,咱們村子裡這些老爺們,有一個算一個,怕是都活不了。
所以雙子啊,也只能先委屈你幾年,哄哄,等這陣子風頭過了,叔給你做主,總不會真讓著髒東西進了咱們秦家門裡。”
秦寶柱慢悠悠的開口,算是在打了秦雙澤一子之後,又給塞了顆甜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