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嘩啦”水響並不劇烈,只是若有若無,若非落在三維屬極高的江炎耳中,幾乎微不可查。
江炎微微挑眉,翻雲吐霧之間,閒庭信步向水聲傳來的城隍廟後院兒走去。
這後院比之城隍廟前殿更加荒涼,青黃雜的草葉比人腰線都高。
滿叢草葉之中,竟然藏著一口古舊的老井,邊緣以青石砌,已是破敗不堪,很多邊角都已經缺失,不翼而飛。
而在這青石井沿,此時竟然探出了一隻慘白慘白的手掌,在井沿上。
這慘白手掌溼漉漉的,澤青白,浮腫不堪,像是一已經被淹死許久的。
嘩啦!
又是一聲水響,一片幽深的井中,竟然又探出了一隻浮腫的慘白手掌,同樣在了井沿上。
江炎呵呵一笑,心中暗道:
“這城隍廟的後院井裡,竟然還藏著這麼個鬼東西。”
“如果我是個普通玩家,準備在這城隍廟裡過上一夜,等到明天白天的安全時間再出去,可能會被這鬼東西襲殺掉。”
“但可惜……本印鈔機不是個普通玩家。”
江炎口鼻之間翻湧出一團幽藍的煙霧,其間夾雜著點點藍白熒。
就聽“he——tui!”一聲,一口濃痰被江炎向井中啐了進去。
恰逢此時,一顆溼漉漉的腫脹人頭,正從裡面緩緩探了出來。
灰黑的頭髮之下,慘白的面容腫脹不堪,十分詭異驚悚。
啪嗒!
江炎的一口濃痰,端端正正落在了井中這顆頭的頂端。
那緩緩探出的詭異人頭,頓時僵在了半空之中,一雙詭異的目一寸寸抬起,毫無活人生氣的森冷雙眼之中,浮起了一抹震驚之。
“你……找死……嗎……”惻惻的聲音,在井邊迴盪,攜帶著一種令人心底發的冷意。
江炎居高臨下看著正從井裡爬出來的腫脹慘白詭異,了一口舊菸斗,悠悠說道:
“這裡雖然不是我的城隍廟。”
“但我好歹也是個城隍。”
“你在我的地盤裝神弄鬼,還問我找死嗎?”
“我看是你找死吧?”
一邊說著,江炎抬起腳,直接踩在了這頭詭異慘白腫脹的頭上。
詭異:“???”
還沒等這頭詭異兩隻慘白浮腫的手摟住江炎的腳背,江炎就直接腳下發力,將這頭詭異往井裡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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