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生死界門中,流淌出了一道幽深的痕跡,這痕跡平日裡本看不到,也唯有在那竹筏之下,才會略微顯現出其痕跡!
而幽深痕跡的另一端,則順著小溪,消失在了離虎村附近的山澗,不知一路蜿蜒到了何種地方!
柳川鳴只是看到這個現象,便覺一寒意止不住地從心底躥升而起,但一時半會兒,卻本想不明白,這道幽深痕跡究竟意味著什麼!
“放開他。”竹筏上那斗笠蓑的枯朽影,微微抬起頭,出了一個乾癟的下,語氣沙啞低沉,如同兩個砂紙發出的聲音。
頭一百八十度扭向後面的蓋頭新娘冷冷一笑:
“之前從裡面劃出去一個擺渡人,但……”
“你又是哪裡來的?”
“竟妄想壞我好事?”
“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
竹筏上的影不斷撐船,向城隍廟緩緩移。
這竹筏彷彿面臨著巨大的力,越靠近城隍廟,行進的速度就越發緩慢。
聽到蓋頭新娘的冷笑,竹筏上撐船的清虛老道一時間陷了沉默之中。
站在清虛老道背後,同樣穿著蓑斗笠的護士長王,竟然清晰看到了自家師父的背影,在微不可查地抖著。
王腦中,閃過了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
“師父……竟然在害怕?”
自從離開第三醫院秘境之後,王心中,自家師父就是近乎無敵的存在,可能只比那變態至極的師兄稍弱一些。
之前在河心和竹筏上的擺渡人開戰的時候,自家師父清虛老道雖然勝利得十分艱難,但畢竟是將擺渡人擊敗了!
雖然那擺渡人沒有立黃泉之上,遠遠算不得最強的形態,但清虛老道能將之擊敗,也足以證明其實力之強。
但現在……
在這蓋頭新娘的面前,自家強大到近乎無敵的師父,竟然開始發抖了?!
“師父……要不……算了……”王超小聲嘀咕道。
這蓋頭新娘的所有力,全部被前面的清虛老道抗下,以至於王無法清晰知其到底強大到了什麼程度。
但王現在心裡,比自家師父更加害怕!
王自然是認識柳川鳴的,也知道其和自家師兄有些合作關係,清虛老道現在要保下他,可能也是看著師兄的面子。
但……
這蓋頭新娘的茬子,似乎有點兒太了啊!
要是強出頭,很可能引來不可預測的後果!
清虛卻是微微搖頭,同樣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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